所幸次日清晨言霜并没有迟到。
就是脖子和锁骨上都是吻痕,他特意挑了件领子最高的长袖衬衫。
到了学校,沈少禹果然一阵打量。
“这么热的天你还穿长袖?”
目光扫过他扣到最上的领口,“领子还系这么高。”
言霜咬了咬唇,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他不穿长袖能行吗?
他干巴巴地憋出两个字:“怕晒。”
沈少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言霜本来就生得白,这两天看他脸色比从前更透亮,脸颊浮着一层浅粉,像是被水养过一遍,
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嘟囔:“你一个男孩子,又不是姑娘家,还怕晒……”
。。。。。。
隔了快一年再次见到陈安,他比从前沉稳了些。
只是仍忍不住红了眼睛:“小少爷……您没事,真的太好了。”
言霜鼻子也有些发酸,直到糯米糍圆滚滚的身子扑进他脚下,冲他喵喵大叫。
声音又响又委屈,像在控诉他抛下自己,跑哪儿去了。
言霜被它叫得心都化了,抱着它认认真真地道了好久的歉。
谢竣廷也马上要启程回吉隆坡
越是接近分别,兄长的状态就越像一头焦躁不安的野兽。
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必须抱着,还不停地闻他身上的味道。
言霜有些哭笑不得。
吉隆坡和新加坡不过几百公里,虽然要费些时间往返,但也不至于这样。
谢竣廷时常一边亲他一边哑着嗓子说:“梦到你又跑了,小乖……”
少年最初还会跟他解释,这只是梦,到了后面已经习惯了,
困得睁不开眼,也会乖乖回应他的吻。
他像只小猫,被人从头一路舔、到脚踝,浑身都软了。
最初他只觉得被亲得很舒服,直到谢竣廷的手扣住他的腰,让他趴、跪在床榻上,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言霜脑袋还是昏沉的,脸颊埋在枕头上,隐约记得他是今早的船:“哥哥,你不是马上要出去坐船了吗?而且我今天还有课……”
谢竣廷重重吻上他,高挺的鼻梁碾过软处。
少年双腿一抖,听见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的低声:“嗯,我们只有一个小时,你乖一点,就不会迟到。”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掏空)
蟹老板其实就是更会装了而已。(当然也在努力改吧……改不了就装。)
小头上身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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