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开近一年都各自守着名分,果真是天生的兄弟,也是最默契的夫妻。
……
言霜早上要和沈少禹去见客户,所以不用谢竣廷叫就很自觉地起了床。
下午还有课,他就穿得不那么正式,挑了一件质地轻薄透气浅色竖纹衬衫,衣襟还带了一点风琴褶设计。
谢竣廷的睡眠一向跟着言霜走,怀里的人醒了,他也睡不了多久,索性起身,循着声响走进衣帽间。
少年刚洗漱过了,周身被晨光照着,衬衣干净斯文,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人。
他的视线往下,见衬衫下摆夹着两根细带,箍在言霜腿、根,丰腴白皙的腿肉被勒出一小圈浅痕。
是有些紧了,少年正低头跟那根带子较劲,手指笨拙地拨弄着。
这种衬衫若不用固定夹,走不了几步就皱得不成样子。
谢竣廷倚在门框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过去,语气很淡:“哥哥帮你?”
言霜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点了头。
谢竣廷在他面前蹲下身,示意他将脚踩在自己膝盖上。然后用手指勾住黑色细带,慢慢替他调节合适的松紧度。
他动作自然,没有半分狎昵。
只是微凉的手指贴着腿肉时,言霜不由得睫毛跟着一颤。
谢竣廷垂着眼皮:“这材质太硬了,勒一整天,小乖这里要磨红。哥哥回头给你买几条真丝的,软一些。”
“嗯。”
明明就是很正常的对话,言霜的耳根却慢慢红了。
自从听了老中医那番话,开始按方吃药,他们那种事确实少了许多,多半只是亲亲抱抱。兄长实在忍不住了,便自己去冲冷水澡,一晚上冲个两三次的也有。
此刻他只是蹲着替自己理一理衬衫夹,他却莫名臊得厉害。
谢竣廷站起身。
捏住言霜的脸转过来,在唇上亲了亲,故意问:“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言霜立刻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想,谢竣廷温柔笑了笑。
“是吗,但是哥哥想了。”
说着低头去轻吻他小巧的喉结,然后是锁骨上的小红痣。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身影。
言霜被吻得发痒,脖颈仰出一道漂亮羸弱的弧线,连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哥哥……我这次真的不能迟到。”
谢竣廷淡淡“嗯”了一声,还是摁着人在镜前亲了很久才放开,差点把刚换的衬衫又弄皱。
言霜捂住嘴巴,不让他再亲,只露出一双含着雾气的眼睛。
谢竣廷觉得他做什么都很可爱,下颌蹭着他饱满的额头,哑声道:“总感觉,小乖好像长高了一些。”
或许不是长高,而是他意识到自己精心娇养的弟弟正在渐渐成长。
就像一只娇气弱小的雏鸟,不知不觉间羽翼渐丰,如今已经能扑腾着翅膀,试着往更远的地方飞了。
……
下了楼,惠姨和陈安正在布置早餐。
桌上中西餐点俱全,冒着热气的虾饺,金黄酥脆的萝卜糕,几样小菜配着清粥。西式的煎蛋火腿,还有马来亚特色的椰咖吐司,半熟蛋和南洋咖啡。
完美照顾到每个人的胃。
言霜和谢竣廷下楼时,林知序正满头大汗地从花园里进来。
六目相对——
谢竣廷原本搂着他的腰,言霜下意识悄悄推开了,虽说林知序早晚会知道,但人前还是不能太过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