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视着他半天就憋出来一句:“你欺人太甚!”
杨鹤冷冷地看着他道:“先撩者贱,是你女儿先不安分的。
我母亲尚在,轮得到她表现长嫂如母的优越感,对小叔子的私事指手画脚。”
“半个月内看不到清单上的东西,就别怪杨某不讲情面。”
“我不介意替侯爷在京城里扬一下名,如有需要,也可以替长平侯府宣扬一下家教!”
被杨鹤这一套强硬威逼的组合拳打下来,长平侯想掐死闺女的心都有了!
他没想到杨鹤能这么无耻!
女儿都出嫁多少年了,现在可是他翊安侯府的人。
跟他长平侯府有多大关系,犯了错怎么能全算在他的头上呢?
于是气糊涂了的长平侯口不择言道:“美萱现在可是你们翊安侯府的世子夫人。
她行事不妥,翊安侯夫人跟世子难道没有失责管教之嫌吗?”
真是好不要脸,杨鹤都差点被气笑了。
懒得再跟他掰扯,直接站起身,丢下一句:“那侯爷大可以直接去找我母亲跟大哥理论。”
“我的人不能因为您教不好孩子,就要白白受这份委屈,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说罢抬腿就走。
不过在快走出门前,又回头刺了一句:
“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杨某已经很客气,别跟您那不知足的女儿一样,把我的好脾气当成没脾气。”
“奉劝您老一句,种子不好您就别耗费精力再接着生了。
生了又不好好教养,放出来不是害人吗!长平侯府再家大业大,估计也不够赔几回的。”
“这次是杨某心善,要得不多,下次惹到心狠的人,怕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言罢冷哼一声,带着桐汐扬长而去。
丝毫没去管快被气炸了的长平侯会如何。
任由他自己在雅间里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牙关紧咬,猩红着眼无能狂怒!
可又如何呢?
长平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再不情愿,他还是得按照杨鹤的要求把东西给他。
他赌不起也不敢赌,世子在夫人的娇养纵容下已经废了。
说他是纨绔都拉低了纨绔的标准。
一个不学无术,成天只会爬女人肚皮的世子,如何承担得起重振长平侯府荣光的重担。
其他庶子在夫人的恶意打压下,也没一个有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