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一步一步把她“推”向客厅,每走一步,龟头都在她肿胀松软的腔道里凶狠顶撞一次。
而他右手始终紧握着那罐草莓奶油,从未放下。
“骚逼……你知道我现在想着什么吗?”
他一边凶狠抽插一边说着,声音带着近乎残忍的温柔。右手握着奶油罐,随着身体的撞击微微晃动。
“想你那天被四个男人涂满奶油、哭着求他们操烂的样子……想你戴着狐狸面具、穴口喷水、主动翘屁股的样子……”
李雪儿身体猛地一僵。
(他说的……是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吗?)
(还是……他其实已经知道那就是我?)
她来不及多想,宋子期又低声继续,语气像在逼问,又像在自言自语:
“又骚又贱!谁准许你这么骚贱的?你被肏的时候有想过你有丈夫有女儿的吗?有想过你是我的妻子、是冰冰的妈妈吗?”
李雪儿双手撑地,身体被丈夫提着双腿像一具玩具一样前后晃动。奶油混着精液从她穴口被一次次抽插带出,拉成黏腻的长丝,滴落在地板上。
她想开口否认,却只剩破碎的呜咽。
(他到底是……在拿视频里的女人来羞辱我?)
(还是……他已经知道一切,只是在用这种方式逼我承认?)
每一步都被顶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子宫口发麻。她知道丈夫已经看过那些画面,却仍死死抓住最后一丝侥幸——
也许他只是把视频里的女人幻想成她而已。
(也许……他还不知道,那视频里的女人就是我。)
可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她穴肉在这种半信半疑的恐惧与刺激里,贪婪地绞紧丈夫的肉棒,像在无声乞求更多。
客厅的落地灯洒下暖黄光线。
宋子期把她“推”到沙发前,忽然加快速度,像在用肉棒惩罚她。
右手仍紧握奶油罐,随着凶狠的抽插微微晃动。
奶油与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溅在她自己被奶油糊满的乳房和脸上。
她被操得哭喊出声,穴肉却在耻辱与快感里一次次痉挛。
他把她按在沙发上,换成更深的后入姿势,继续凶狠抽插。
右手始终握着奶油罐,随手挤出大团浓稠粉白,直接糊在她后背、臀缝和仍在不断往外溢奶油的穴口上。
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白混合物,每一次撞入都把奶油往更深处捅。
客厅里只剩黏腻的下流水声和她压抑到极致的哭喊。
李雪儿已经说不出话,只剩破碎的呜咽。
她被操得一次次高潮,身体像失去控制的玩具般痉挛喷水。
奶油的冰凉、肉棒的滚烫、沙发皮革的摩擦、丈夫低沉的喘息……
所有感官层层叠加,把她推向彻底失神的边缘。
就在她快要彻底昏过去的瞬间,宋子期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肉棒依旧深深贯穿。
他右手仍握着奶油罐,左手抱着她的腰,缓慢却凶狠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子宫口。
李雪儿在高潮的浪潮中彻底失神。
意识像被甜腻的奶油一点点包裹,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穴肉贪婪地绞紧丈夫的肉棒,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泪水混着奶油从她眼角滑落,她却在最深处感到一种近乎解脱的释怀——
(……子期……老公变得好厉害……快被他操到失去意识了……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这么猛,以前都没有这样过……被老公彻底占有……罢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他……到底是真知道……还是只是在用视频里的画面玩我……?)
宋子期感觉到妻子彻底瘫软在他怀里,穴肉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
他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失控的样子,眼底闪过一种近乎餍足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