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仍握着那罐奶油,左手抱着她站起身,一路把她抱进浴室。
肉棒始终埋在她体内,每一步都让龟头在她的腔道里缓慢搅动。
他抱着她坐进浴缸,肉棒依旧深深贯穿在她体内,没有一刻抽离。
瓷质浴缸冰凉的边缘贴着她被奶油糊满的大腿,他把她放在自己身上,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双腿无力地分开,穴口被那根滚烫的硬物完全撑开。
宋子期低头,从她乳沟开始,一点一点用舌头舔去残留的奶油。
舌尖温热湿润,缓慢而仔细,像在品尝一颗被彻底做熟、即将被吞食的甜点。
奶油带着草莓的甜腻与她体温混在一起,被他一寸寸卷进嘴里,发出细微而下流的啧啧声。
他从乳沟舔到乳头,又绕着肿胀的乳晕慢慢打圈,最后一路来到腋下。
那片被奶油糊得黏腻的皮肤,在他舌尖的反复舔舐下,渐渐露出被口水涂抹的湿润。
他一只手伸出去,打开水龙头,调整到温热却不烫的温度。
热水从上方倾泻而下,漫过她被奶油糊满的身体。
粉白的奶油迅速融化,混着透明的淫水与浓稠的精液,在水面上漂浮成一片片污浊的痕迹,像一层无法洗去的耻辱,正在缓慢溶解。
就在他舌尖舔着她腋下最后一抹奶油时,宋子期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雪儿……老实告诉我,那戴狐狸面具的女人,是你吗?”
李雪儿身体猛地一僵。
浴缸里的热水仿佛在这一瞬变成了冰水。
她睁大眼睛,喉咙发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泪水混着融化的奶油从眼角滑落,滴进已经混浊的水中,泛起细小的涟漪。
她知道丈夫已经怀疑了。
甚至……她忽然生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猜测:从一开始,宋子期就是这个阴谋的参与者?
他是不是早就拜托了老白,安排了那场轰趴?
安排了奶油、面具、投影、轮奸……只为亲眼看着她从不近人情的总监以及精明干练的贤妻,一步步崩解成现在这副被彻底打开、被彻底涂满、被彻底操烂的模样?
可她没有承认。
她只是用一种近乎破碎、近乎自暴自弃的声音,回了一句:
“你说呢……你喜欢我这样吗?”
宋子期听着她这模棱两可、既像承认又像否认的回答,忽然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终于等到答案的餍足与残忍。
他没有追问,只是继续用舌头一点点舔去她身上被热水冲刷后的残留痕迹,同时缓慢地抽插起来。
肉棒在温热的水中缓缓进出,搅动着已经融化的奶油与精液,发出黏腻而下流的咕啾水声。
热水不断涌入,奶油一点点被冲散,却怎么也冲不掉她身体里那根依旧硬挺、依旧深深埋在最软弱处的入侵。
宋子期抱着她的腰,动作缓慢而坚定,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在水中轻轻晃动,像一具被彻底浸透、无法逃脱的玩偶。
李雪儿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她不知道丈夫到底知道了多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参与了那个局。
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竟在这种被彻底逼问、却仍选择模糊回答的瞬间,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快感。
(……他如果真的早就知道……那我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早就被他算计好了的……?)
(可我……为什么还是这么湿……这么想要……)
宋子期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吐息,声音低哑而缓慢:
“喜欢……我喜欢你现在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深了抽插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