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儿在吴刚凶狠的抽插里已经高潮了两次。
身体像被电流贯穿,剧烈地痉挛着。
昨夜丈夫留在子宫深处的精液,此刻混着她自己喷涌而出的淫水,一股股溅在宽大的皮椅上,拉出又黏又长的银丝,顺着椅面缓缓往下淌。
她跪趴在皮椅边缘,狐狸面具还残留着干涸的奶油与精斑。
脸被吴刚死死按在自己胯间,只能发出含糊而破碎的呜咽。
那根远比丈夫更粗、更硬、更懂得如何操她的肉棒,正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喉底发紧,唾液混着泪水从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已经湿滑的皮面上。
她想把头往后退,却被他双手掐住后脑,强迫她把整根吞得更深。
心里却一遍遍重复着同一句话。
(这是为了让老公继续进步……我必须承受。)
昨晚宋子期那么猛,那么努力地把她涂成奶油蛋糕,她不能辜负他。
(只能这样……只能跪在这里,把老吴的大鸡巴吃得干干净净……)
可身体早已不再听从理智。
吴刚的龟头每一次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就忍不住全身抽搐。
高潮来得又猛又快,空虚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喷出淫水,溅得皮椅一片狼藉。
丈夫留下的白浊与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把光滑的皮面弄得发亮。
面具下的脸早已哭得模糊,口水和泪水糊成一片。
她只能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发出压抑的哭声。
(子期……原谅我。)
她在心底无声地呢喃,声音却被下一次凶狠的顶撞彻底打断。
她跪趴在湿滑的皮椅上,屁股微微翘起,子宫深处刚才还因为这根在嘴里肆虐的肉棒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痉挛。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却只能在被操到喉咙发麻的快感里,重复着那个越来越苍白的借口。
为了丈夫。
她必须承受。
吴刚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冷笑。
“上面的嘴吃够了吧?接下来换你最喜欢的下面那张嘴吃了。”
(讨厌……什么我最喜欢的……可是已经湿成这样了,不插进来的话,会难受死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嘴唇还舍不得离开那根滚烫的肉棒。
吴刚却忽然抽身而出。
湿亮的柱身带着她的唾液与泪水,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皮椅上拖起来,按在一旁的办公桌上。
冰凉的桌面贴着她发热的乳房,狐狸面具歪到一边。
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声音,那根刚刚在她喉咙里肆虐过的肉棒,已经对准湿滑红肿的穴口,猛地整根没入。
“啊……”
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
子宫被瞬间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
昨夜丈夫留下的精液还没完全排出,此刻被这根更粗更硬的东西重新搅动,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子期……对不起……可是他真的比你更大……)
吴刚开始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