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随着撞击轻轻颤动,她的身体被迫前后摇晃,乳房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得发红。
淫水混着残余的精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这骚货的身体越来越会咬了。以前开会时那张冷冰冰的脸,呵呵……现在只会在我身下哭着流水了。)
她试图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子宫口被反复顶撞,酸胀与快感交织成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栗。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节发白,却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看,又湿成这样了。”
吴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冷淡的嘲弄。
“雪儿,你的肉穴真的是越来越骚了。”
(越来越骚……是啊,我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要他一插进来,我就只会想让他再深一点……)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想用那个已经苍白的借口再次说服自己。
可话到嘴边,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咬住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像是在主动乞求更多。
(再咬紧一点。好好记住,是谁让你这么爽的。)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她的腰被他牢牢固定,只能被动地承受。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微微鼓起,仿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子宫里横行。
高潮再次逼近时,她几乎是哭着摇头,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叛变。
(不要……不要再高潮了……可是好舒服……比昨晚被全身涂奶油的时候还要舒服……)
终于,吴刚低喘一声,整根深深埋入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
他甚至按住她的小腹,用力往下压,让她清楚感受那股逐渐鼓胀的热流。
(射死你这闷骚贱逼!让你带着我的东西回去见她那个废物丈夫。)
李雪儿瘫在桌上,狐狸面具歪斜地挂在一边,嘴角却带着近乎痴傻的满足笑意。
她知道,一切又往前迈了一步。
而最可怕的是,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在公司里被上司操到失禁的感觉。
(好羞耻……好不甘心……罢了,这种被人当母狗肏的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啵!”
就在吴刚抽出时,浓稠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根还半硬的肉棒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与他自己的精液。
空气里全是淫事后的腥甜。
她本该就这样不动。
理智在告诉她:
起来,整理衣服,离开这间办公室,回到那个还以为自己只是“工作太忙”的丈夫身边。
可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下。
她慢慢撑起上身,转过身,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时,心里甚至闪过一丝微弱的抗拒。
(不该跪下去的……)
可膝盖还是弯了。
双手扶住他的大腿,脸凑近那根还半硬、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时,她听见自己内心有一个声音在无力地重复:
(这是为了丈夫。只要让他继续“进步”,我做这些都没关系。)
可另一个更诚实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