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只是想更放纵而已。)
她伸出舌头。
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把那些黏腻的白浊舔干净。
舌头贴着滚烫的柱身往上滑时,她清楚地感觉到小腹深处又轻轻收缩了一下。
味道又腥又浓,却让她在心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吴刚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她把整根重新含进去,慢慢吞吐,直到那根东西重新变得干净而发亮。最后一点精液被她吞下去时,她甚至没有皱眉。
退开后,她用舌尖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
“干净了。”
声音沙哑,却意外地平稳。像是刚刚只是做完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她慢慢站起身,整理裙子。
狐狸面具被她摘下来,随手放在桌上。
离开办公室时,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温热而黏腻的触感。
她没有再擦。
回到座位,她打开电脑,继续回邮件。屏幕上的字一个个跳出来,却一个也没进脑子。手机震动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拿了起来。
老白的消息只有一行。
【下午四点,诊所复诊。一个人来。】
她看着那几个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理智在告诉她:
拒绝。
找个借口。
今天已经够了。
可身体却比大脑更早做出了反应。子宫深处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听到了某种熟悉的召唤。
她回复了一个字。
【好。】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表面上她还是那个冷静的市场部总监,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刚才那个“好”字里,已经没有多少为丈夫考虑的成分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丈夫。为了让他继续硬起来、继续进步。可另一个更诚实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你只是想再被老白那根鸡巴肏。想再一次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被彻底使用的样子。)
她没有反驳那个声音。
窗外的阳光很好,办公室里空调的温度恰到好处。
一切都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她的身体已经知道,下午四点,她会准时出现在那间诊所。
而她甚至开始期待。
(下午四点十分)
老白诊所的窗帘拉得很严实。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底下却浮着一层几乎察觉不到的木质香气。
李雪儿只剩丝袜与高跟鞋。
双腿被固定在检查床的支架上,膝盖向外打开。
老白站在她两腿之间,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掌轻轻按在她小腹上,却迟迟没有往下。
他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早就写好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