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他们四个,从一开始就不是临时起意。”
李雪儿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你在工作上把他们压得太狠。他们记恨了很久。后来透过林芸知道你丈夫在我这里治疗,也知道你们的婚姻早就只剩表面。他们认定你那副冷硬,其实是长期压抑后的锋利。所以他们来找我,我们一起设了那个局。方雪梨出面,吴刚施压,你不得不去。那晚发生的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他的手指终于往下移,隔着手套在她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外侧缓慢地来回滑动。不进入,只是一下一下地摩挲,像在确认她身体的温度。
“吴刚是第一个被拉进会所的。接着是那四个。再由他们把方雪梨和夏雨晴一点一点开发成没有肉棒就难受的母狗,把你彻底孤立。最终目标,当然是你。”
李雪儿的手指在床沿轻轻收紧。
“为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干。
“你要这样做?”
老白的中指抵在穴口,缓慢地推进去。进去,再退出。节奏极慢,却每一下都故意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你丈夫来找我的时候,我听完他的描述,做了检查。我得出的结论是:不是他的身体坏掉,而是你的欲望死了。一个用理智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女人,会慢慢把身边的男人也一起冻僵。所以我设计了那一晚的轰趴淫乱。用极端的刺激把你重新撕开,再让你亲眼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交缠。不是为了羞辱你。是为了让他重新燃起最原始的冲动,也让你亲眼看见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
手指的动作忽然加快。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
“张南他们要的是报复。吴刚要的是占有。而我要的,是把你和你丈夫同时从那具已经冷却的婚姻里拖出来。现在看来,效果比我预想的更好。”
李雪儿听见自己的呼吸,也听见自己身体诚实的声音。
羞耻、愤怒、被彻底算计的屈辱在胸口翻涌,可子宫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在迎合那些手指。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所以……从一开始,这就是治疗?”
老白没有否认。
“是。但治疗已经结束了。”
他抽出手指,腾出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现在你可以穿上衣服离开。也可以留在这里,让我继续肏你,用精液把你灌满。不是因为治疗。只是因为你想要。”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李雪儿看着他。
眼睛里有水光,却没有落下来。
她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立刻起身,应该把这一切彻底切断。
可身体却比任何道德都更早给出了答案。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
“……继续。”
李雪儿的声音很轻,却没有犹豫。
老白没有马上动作。他只是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得近乎审视。
“你不问问,你丈夫是不是也参与其中?”
诊室里安静了两秒。
李雪儿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慢慢弯起嘴角。那个笑极淡,带着一点苦涩,却意外地清醒。
“这么明显的事,还需要问吗?”
老白“嗯”了一声,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回答。他抬起手,指尖从她的小腹缓缓往下,最后停在肚脐下方。
“他从你进门开始,就在隔壁的单向镜后面看着。”
李雪儿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看得很久了。”
老白的声音依然平淡。
“刚才我用手指把你抠挖你的全过程,他都看见了。那一晚轰趴的录像,他看过。你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被吴刚操到喷水,他也看过。更早之前,我们在镜子前面看着他肏林芸的那一次,你以为他看不见你。其实他能。你们夫妻两个,一直在看着彼此和别人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