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有些陌生于这些声音。它们从她嘴里出来,清晰地穿过扩音器,传到单向镜后面丈夫的耳朵里。
老白忽然俯低身子,嘴唇贴近她的耳侧,声音却足够让电话那头听见。
“子期在听。你要不要跟他说点什么?”
李雪儿的手指抓紧了床沿。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哭腔,却意外地清楚。
“老公……你真的在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宋子期的声音传了出来,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在看。看得很清楚。你的腿被分开,穴口被撑得发亮,整根都进去了。”
老白的动作没有停,反而稍稍加重了一些。李雪儿的腰不受控制地轻颤,肉穴紧紧绞住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
“老白……现在正在很深的地方……顶着我……”
她一边说,一边被顶得声音发颤。
“好涨……比你昨晚的……更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我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
宋子期的呼吸声在扩音器里变得更重。
“舒服吗?”
李雪儿闭了闭眼。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新的快感已经再次堆积上来。
她知道自己该回答“不”,或者至少保持沉默。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
“舒服……太舒服了……爽死我了……”
老白忽然用手按住她的小腹,往下压,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清晰地顶到最里面。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的形状,被按压得更加分明。
“跟他说清楚。”
老白的声音平静。
“你现在被什么东西操着。”
李雪儿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被……被老白的大肉棒……操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没有停。
“整根都在里面……又粗又硬……每次都顶到最深……我……我快要死了……”
宋子期那边沉默了几秒,只剩下粗重的呼吸。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那就去死吧。让我听听你被别人操到死时是什么叫声。”
李雪儿的身体猛地一紧。
老白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动作骤然加重。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专门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雪儿终于不再压抑,放肆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混着黏腻的水声,全部被扩音器忠实地传了过去。
“啊……不行了……太深了……老公……我真的要……要死了……”
“快死。”
宋子期的声音沙哑。
“让我听你是怎么被人肏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