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李雪儿感觉到自己彻底塌了下去。
不是被强迫的,而是自己把自己交了出去。
她在丈夫的注视与倾听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
而这一次,她连最后一点羞耻都没有剩下。
只剩下被彻底填满时,近乎空白的快乐。
这时只见老白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不是停,只是把每一次进出都拖得极长。
龟头几乎要完全滑出湿软的穴口时,才又缓慢地、整根地重新顶回去。
李雪儿已经到了边缘,子宫深处一阵接一阵地痉挛,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想把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吞得更深,却被他按住小腹,用力往下压住。
“还不行。”
老白的声音平静,像在做一次例行检查。
“再忍一忍。”
李雪儿咬住下唇。
快感被反复推到顶点,又被一次次抽走。
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复涨满又泄空,空虚得几乎发疼。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死死抓住床沿,指甲几乎抠进皮革。
电话那头,宋子期的呼吸也跟着变得粗重。
老白忽然整根抽出,只留下滚烫的龟头抵在不断收缩的穴口,轻轻磨着,偶尔浅浅顶进去一点,再立刻退出。
每一次都精准地停在她即将高潮的临界点上。
第二次。
第三次。
李雪儿的大腿在支架上剧烈发抖。
淫水已经把身下的皮革浸得一片湿亮,顺着臀缝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知道丈夫正透过电话听着这一切,知道自己正被一次次吊在高潮边缘却得不到释放。
可身体已经顾不上任何羞耻。
“求你……”
她的声音几乎破碎。
“别再这样……让我去……求你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到喷……”
老白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侧,声音却足够让电话那头听见。
“再说一次。清楚一点。让你丈夫听清楚。”
李雪儿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却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求你……用你的大肉棒……把我操到高潮……求你把我操到失禁……求你……”
就在这时,诊室左侧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芸走了进来。
她穿着护士服,手里牵着一条黑色的狗链。
链子另一端,套在宋子期的脖子上。
他只穿着一件敞开的白衬衫,下身完全赤裸,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眼睛却死死盯着检查床上的妻子。
林芸把链子往前一扯,宋子期被迫往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检查床不到两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