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巷口看了一会儿,没动。
等他们打完了,两个人抽烟去了,那孩子还蹲在那儿。
我走过去。
“兄弟。”
我说,从口袋里掏出那盒烟——中介小王上回塞给我的,我没舍得抽,“抽根烟。”
领头的那个转过身看我,二十出头,耳朵上钉着一个,下巴上留着一圈青。
“你谁。”
“住后面小区的,姓储。”
“有事。”
“有件事想请你们帮忙。”
我说,“一万块。”
他点烟的手停了。
另外三个黄毛都往这边看过来。
“什么事。”
“拦两个人,按住。
不许打要害,不许碰东西,剩下的我来。”
我说,“先给五千,办完再给五千。”
“犯法吗。”
他问。
“你们刚才那事犯不犯法?”
我说。
他笑了,牙很白。
我把钱包掏出来,点了五千递过去。
他数得很慢,一张一张过。
我说:“那个孩子,让他走。”
他冲那边抬了抬下巴,一个黄毛过去把书包踢回给那孩子。
我隔着几步看了那孩子一眼。
“回去上学。”
那孩子把书包抱在怀里,跑了,跑了几步回头看我一眼。
(沈瑶干不了这个。
她穿着那身衣服,做每件事都要走手续、签字、报上去。
手续走到一半,那两个人还在要钱,还在往城里来。
)
晚上九点多,我给许清发了两个字:过来。
她两分钟后就到603门口了。
“你约一下郑涛和马成。”
我说。
她站在客厅中间,脸上的血色一下就下去了。
“干什么。”
“把东西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