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抖,往我怀里缩了半步。
“这儿。”
她说。
“疼?”
“不疼。”
她说,“你一按我腿就软。”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两只手撑在书桌上。
那本书摊在她手底下,她的手一按上去,书就往边上滑,铅笔从书页里滚出来,掉在地上响了一声。
她想弯腰去捡,我把她按住了。
她腿间是湿的。
我用指头在外头贴着磨了十几下,从涩到滑来得比上一次快,磨到后面指头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条亮的,挂在我指腹上;她的腿往里夹了两下,又被自己放开。
“进来。”
她说。
我扶着**抵上去,往里送。
头一下进得还算顺,她那两年空得太久,这次比上一次松一点,可到了最里头还是有一个地方卡住,我停在那儿,等她里面自己松。
“好胀。”
她说。
“等一下。”
“不用等。”
她说,“你慢慢来。”
我一点一点往里推,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两条腿绷直了,脚尖在拖鞋里抓着。
我退出来大半根再送回去,第二下、第三下,声音就出来了,咕叽一声,很轻,她自己听得见,脸往胳膊上埋了埋。
我按着她的后腰送了几十下。
她的后背从我面前一整片摊开,脊椎那条沟里出着汗,从肩胛骨下面往下淌到腰上;那圈肉松开了,退出来的时候跟着往外吸,再送回去就咬着不放。
她不出声,牙咬着下嘴唇,只有鼻子里一截一截的气。
“你别老顶那儿。”
她说。
“哪儿。”
“就那儿。”
她说,“你顶那儿我站不住。”
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拉了一下,再送进去的时候她一抖,喉咙里那声没压住,“啊”
了一下,很快又咽回去。
我把陶佳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两只手撑在我胸口,我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我胯上,抱着她的腰站着送。
这个角度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脚只剩下脚尖点地;她的头搁在我肩膀上,鼻子贴着我脖子,喘出来的气全喷在那儿。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