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
她说,“这儿我不能上下抬。”
她不敢上下,只能一下一下往里磨。
她的手撑在我肩上,腰前后挪得很小,每次挪到底就停半秒,再退回来。
车顶离得近,她不敢动大,越不敢动,里头的摩擦越重;她自己先受不了,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我肩上,牙咬着我的衣领。
“你今天怎么这样?”
我说。
“我这两天心里憋。”
“憋什么?”
“我不说。”
她说。
她说到后来不说话了,只剩下每一次挪到底时那声抽气。
车库里又有人走过,是拖地的,水桶在地上拖着响;她往我身上缩,把脸埋在我脖子那儿,一动不动,一直等到那声音过去。
她第一次**就是在那个姿势里来的。
她两条腿一下夹死,膝盖往中间收;里头那圈肉一层压一层地绞上来,绞得又快又乱;腰往上一弹,弹到一半自己往下压,怕碰到车顶,结果整个人就在我身上抖,抖得我两只手都得按住她。
“你别停。”
她说。
“我没停。”
我把她放回后座,让她趴下去。
她两只手撑着座垫,趴在那儿喘;我从后头进去,一进去她就往前爬了半寸,我把她拽回来。
这一轮我送得急,她里头缩得比刚才还紧,一层一层往上咬;她的手在座垫上抓,抓出五道印。
我一只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指头按在她腿根内侧那一片——我早就发现了,这里是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说的开关,一按她就整个往下塌,连叫都叫不匀。
“你手别放那儿。”
她说。
“你就说,舒不舒服。”
“舒服你也别按。”
她说,“你这人坏。”
她说到这句声音就散了。
第二回她抖得比头一回长,整个背弓起来,两张小臂撑在座垫上,脚跟蹬在车门那边;里头一阵一阵地缩,缩成一团不肯松。
我按着她的腰又送了几十下,到要射的时候抽出来,射在她后腰和小腹上——头一股落在腰窝里,剩下几股顺着往下淌,淌到座垫边上去。
她趴在那儿喘了很久,肩膀一下一下地起。
车库里那盏灯还是那么亮,柱子上“B2-17”
四个字看得清清楚楚。
“几点了?”
她先说话。
“十一点四十。”
“还有二十分。”
她说。
她从袋子里摸出纸巾,先给我擦,再抽两张按在自己小腹上,擦完把用过的纸折起来,塞进那个塑料袋的侧兜里——她不留在车上。
她把内衣扣回去,针织衫从头上套下去,头发用手指抓了两把;她坐直的时候手是稳的,但系安全带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扣了两回才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