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岩一个月回来一趟。”
她说。
“回来那两天他什么都干。”
她又说了一句,“孩子换尿布他比我熟。”
“很辛苦吧?”
“现在每晚起两回。
有时候三回。”
她说,“这半年我没睡过一个整觉。
一晚上要起来听两三回动静,听见他呼吸在,我才躺下。”
“你一个人带?”
“我妈隔一天过来帮我半天。”
她说,“婆婆在老家,来不了这么远。”
“小名起了没有。”
“起了。”
她说,“叫西瓜。”
“怎么叫这个。”
“我怀他那会儿天天想吃西瓜,一天半个。”
她说,“我娘家那边都叫小名,我妈说叫顺口了就是名字。”
我看了看孩子,说道:“真可爱,像你。”
沈瑶听到,笑了,慈爱的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
那笑容,很美。
“前两年的事,陆岩知道多少?”
“不知道。”
她说,“从前的事我一句没说过。
他也不想问。
他这个人有一点好,他不翻旧账。”
“那就好。
确实像你的脾气,严谨。”
“你这一层交出去了,以后去哪儿?”
她说。
“我想歇一阵。”
“歇到哪儿去?”
我没答上来。
这句话两个礼拜以前也有人问过我一回,那次我答的就是这四个字;这四个字后头那一截,到今天还是空的。
她等了等,没追。
“你手里那笔钱呢?”
她说。
“先放着把。”
她点了一下头,像是这句话她认得。
“你这一层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