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六他来。”
她说。
我“嗯”
了一声。
“住三天。”
她说,“还是上次那样,你跟许清——”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许清走了快一个月了,这个名字在我们之间还没找到合适的位置。
“上次你跟他说,我是许清的男朋友。”
我说。
“嗯。”
“这回就说我们分手了。”
我说,“人搬走了,别的不用编。”
她低头喝了口水,杯子在手里转了半圈。
“储澈。”
“嗯。”
“我们俩算什么?”
(这句话她早晚要问。
她这个人不绕,问话只问一遍。
)
我把手里的手机放下,伸手把她搂过来。
她没挣,整个人顺着我的力气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肩膀上。
她的头发是刚洗过的,凉凉的,有一股洗发水的味道。
“我喜欢你。”
我说。
她肩膀动了一下。
“是不是爱,我说不清。”
我说,“你有很好的工作,有前程,还有一个很爱你的男朋友。
我们一起扛过事,也一起扛过别的。
我们俩都贪对方的身体,这一点你比我清楚。”
她没出声。
“许清走了以后,我变了不少。”
我说,“你现在是我心里为数不多的温柔。
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
屋里又静了一会儿。
楼道里有人上楼,一层一层,到五楼停住了。
“但我不想失去你。”
我说。
她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闷在我肩膀上。
“你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