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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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的时候给你留联系方式了吗。”
“没有。”
我说,“押金我退给她了,微信我删了。”
“删了?”
“我这人做事干净。”
我说,“租客走了就删,有事再说。”
年轻的在本子上记。
老的那个看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她跟你提没提过,有人给她打赏、私信她,要线下见面这种。”
“没提过。”
我说,“她的事我不问。”
“她在这儿住着的时候,有没有人来过她屋里。”
“这我不知道。”
我说,“我一个房东,一天到晚在家躺着,谁进谁出我不盯着。”
老的那个停了两秒,换了个问法。
“上个月十七号、十八号这两天,你在家吗。”
“在家。”
我说,“我离职了,天天在家。”
“这两天你见过她吗。”
“没印象。”
沈瑶这时候在旁边说话了。
她一直站在沙发边上没坐下,两只手叠在身前——那是她在所里站着的姿势。
“周哥。”
她说,“我住604,那姑娘我做过笔录。”
老的那个转头看她:“你哪个所的。”
“芙蓉路派出所,内勤。”
沈瑶说,“上个月她来报过一次,是个骚扰的案子,一个外地ID,刷礼物,加价要微信。
我当时给她做了个笔录,材料在所里档案柜里。”
“你这儿还住着?”
“我租的次卧,后来主卧空了,我搬过去的。”
沈瑶说,“她人走了以后,那间屋子我收拾的,东西她都带走了,就剩两个衣架。”
年轻的记完一段,抬头问了一句:“她那会儿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老板?”
“没有。”
沈瑶说,“她话不多,就是个做生意的姑娘。”
她说完这句,把话头往回收了一下。
“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