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
她说。
我伸手把她头顶那条毛巾抽下来。
她的头发一股水汽,散在肩膀上,往下滴水,水珠顺着锁骨走到胸口那儿去;我把手放在她腰上,那条浴巾松了下半寸,她没去扶。
“你别这么看我。”
她低头说。
“为什么。”
“我今天玩一天,晒黑了。”
(她这句话说得一本正经。
我笑了一下,她抬手在我胸口捶了一拳,很轻。
)
我把她往怀里带,低头亲她。
她没立刻回应,只把两只手搭在我肩上;亲了两下,她自己把嘴张开,手也往我脖子上绕。
她的嘴唇是凉的,头发上的水一滴一滴落在我手上、落在我锁骨上;她的身体慢慢贴过来,那层皮肤是热的、紧的,一贴上来就贴死。
(她这半年里跟我做过上百次这样的事。
她很少主动,可她今天不一样:她的手从我腰上往下走,自己解我的皮带。
)
我把她抱上床。
床垫软,她一躺下去整个人陷了半寸。
我把她身上那条浴巾抽开——她就那么**躺在白床单上,身上一丝没剩,两条腿并着,膝盖往里收。
灯没关,床头那盏壁灯从侧面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照成黄的。
我从她脖子往下亲。
亲到胸口,她那两团不大,很挺,**是浅褐的,我一含就硬;她胸口往上顶了一下,鼻孔里出了点气。
我往下走,亲到小腹,亲到她关着的那两条腿。
她把手放在我头上,没推,也没按。
“你躺下。”
她说。
我躺下去。
她自己坐起来,跪在我旁边,把手撑在我胸口上,看了一会儿。
“你明天别想我。”
她说。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她说。
她低下头,从我的胸口一路往下亲——她的舌头很笨,一点都不像装出来的那种;她亲到小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往下含住。
她的动作不快,也不熟练,牙齿碰到了两回,她自己缩了一下,重新来。
(她从来不给人做这个。
她上回连碰都没碰过。
她今天做这一下,比说十句话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