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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把她的头发捞开,看她的脸。
她抬眼看我一次,又低下去。
她做得不长,两分钟以后她自己爬上来,跨坐在我身上,两只手撑在我胸口。
“我来了。”
她说。
她往下坐。
进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住,喘了一口气,膝盖绷了一下;她自己往下又压了半寸,压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撑不住,趴在我身上。
她里面又热又紧,一层一层地箍着,绞得很密。
她不动,我也没动,就那么埋在最里面等着;她的鼻息打在我脖子上,一下一下的。
她看我没反应,轻打了我一下,“你动。”
我笑了,扶着她的腰让她自己来。
她起落了几下,找着了方法:慢慢地坐起来,再慢慢往下压,压到底又停半秒。
她瘦,腿上有劲,腰细,坐在我身上往下压的时候,那两团垂在我眼前,**一直是硬的,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她自己看着我的脸,看到一半把眼睛闭上。
“翻过去。”
我说。
她翻身趴下,两只手抓着床头板,膝盖跪在床垫上。
我从后面进去,一下进到底。
她把头低下去,肩膀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气音。
“疼么?”
“不疼。”
她说。
我慢慢动。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她两只手抓着床头板,指节白着,胳膊上的筋绷起来。
她的背很薄,肩胛骨像两块小板子,往中间挤;腰那地方凹下去,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
她那几条旧的疤在背上也有——她当年摔的还是磕的,我没问过。
我一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去,托住她胸口那两团,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慢慢往里送。
她的呼吸开始乱。
(她这个人**从来不叫。
她跟我做过多少回,就那么喘,喘得再重也不出声。
她所里的同事和朋友都不知道,这个警察,晚上喘的得声音那么诱人。
)
我加快的时候,她忽然出声了。
那一声很短,压在枕头里,像是从喉咙最底下被挤出来的。
她自己听见了,肩膀一僵,头埋得更低。
“叫出来。”
我说。
“不行。”
“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