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她说,“你今天别跟我讲道理。”
她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我跟着她进了她那边。
她那间屋干净得跟没人住过一样:早班的护士服挂在门后的钩子上,白鞋在门口摆着,鞋尖朝着门;床头柜上放着一只保温杯、一板药、一支润唇膏;镜子擦得没有水印。
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回来的时候手上带着凉气。
“先洗澡。”
她说。
她在卫生间里洗了很久,出来的时候手背上还是湿的。
她走过去把床头那盏灯开了,把顶上那盏关了。
她回来站在床边解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解,解完挂到椅背上;里衣她自己脱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椅子上。
她身上是凉的,背上那两片肩胛骨明显,腰细,小腹平,瘦得能看见肋条下面那两条线;她那两团不大,乳晕浅,**是浅粉的,一碰就立。
她没有躺下。
她跪到床上,手心压着我胸口。
“我第一次跟你说过一句话。”
她说,“我说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出气的。”
“你上回说的是收账。”
“那回是收账。”
她说,“这回不一样。
这回我自己有活儿干了。”
她低头亲我,亲得急,牙齿磕了我一下,磕完自己“唔”
了一声,又凑回来。
她一边亲一边往下摸,摸到**握了两下,握得不重,嘴里还数:“我今天站了八个钟头,手上没劲。”
她说着自己笑了一声。
她扶着我贴上去,先在那儿磨了两下,磨完自己往下沉了半寸。
她今天湿得快,进去那一下没费事;她坐到一半停住,两条腿绷着,喘了一口。
“你等我一下。”
她说。
“等多久。”
“三口气。”
她说,“我们科讲究核对三遍,我讲究三口气。”
她数完了才往下坐到底。
她里边是紧的,一层一层往里让;她动的节奏跟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她撑着不敢用劲,今天她自己带着走,往下沉到最里头就停半秒,停完再抬起来。
她话多。
她压一下说一句:
“我上周还跟人替我上那个夜班。”
再压一下。
“我今天上午碰见一个大爷,进门第一句说他七十八年没吃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