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他这辈子没病过。
我说那你这七十八年真省。”
“你怎么答的。”
“我说,那你今天来干什么的。
他说他来陪老伴。”
她说,“我笑了一上午。”
再压一下。
“我今天早上七点二十到门诊,八点开诊,我这一天,一句重话都没跟人说过。”
“你话多。”
“我话多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她说,“你要嫌我话多,你就让我说不动。”
她说完这句自己红了耳朵,又把脸埋到我脖子那儿去。
我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上走,绕到她胸口,掌根压着**那两点慢慢揉。
她往下软了半寸,里面跟着收了一圈。
“你别捏那儿。”
她说,“捏那儿我这会儿就站不住了。”
“你使不上劲就我动。”
“你想得美。”
她说。
她把我翻过去,让我仰面躺着,自己一条腿跨过来,背对着撑住床头板,自己往下落。
她动得比刚才快,马尾随着晃,背上那条腰窝一出一进地动。
她抓过枕套的一角咬在嘴里,咬得很紧。
我伸手从后面绕过去,一只手压在她小腹上。
她不出声。
她练了一年的本事就是不出声,可她今天忍不住,气从鼻子里一段一段往外走;走到后头,她自己捂住嘴,五根指头按在嘴唇上,肩膀一抽一抽。
她抖起来了。
里头那股劲先上来,一阵紧似一阵,绞得没个准头;跟着两条腿绷直,整个人往后仰,头几乎抵到我胸口上。
她捂住嘴的手一直没放下来,另一只手在我腿上抓了一把,抓出五道印。
她抖完那两下,眼泪先出来一条,从左眼角往鬓角走。
她愣了两秒,自己抬手抹了。
我把她放倒,让她仰面躺着,一条腿架到我胳膊上。
我进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那一声没什么力气。
这一回我动得快,她两只手从床单上摸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你别在里面。”
她说。
“我知道。”
“我今天不是安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