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句是“行”
。
那张名片的地址我一眼就记住了——跟林晚十月里报给我的那个地址,是同一层。
我在那栋写字楼底下站了一会儿。
太阳下去了一半,马路上全是下班的车,修车的摊子收了,卖水果的开始收摊。
我掏出手机翻到小王那个号,看了两眼又退出来——林晚那句话在我脑子里:小王那边一开口,我在这一片就没价了。
上楼的时候叶柔正好从她那屋出来倒垃圾,她看见我家门口那个拉开的箱子。
“林晚出门?”
她问。
“明天下午走,礼拜四回来。”
“她那个岗就是这样,一个月三趟。”
她说,“你晚上没饭吃就敲我门,我锅里还有。”
她拎着垃圾袋下楼了。
回到楼下五点多了。
林晚一个人坐在桌子对面,箱子已经拉出来放在门口,摊开一半,里头是叠好的衣服。
她抬头看我一眼,看的是我手里那个帆布包,不是我的脸。
“谈完了?”
她说。
“谈完了。”
她把收租本翻开,翻到我写字那一页。
“数呢?”
“两万六千七。”
我说,“两个月他们答应了。
空着的两间先给他们用,住人的两间按两个月。
税费各付各的,个税我出。”
她拿笔在旁边算了一遍:两万六千七,整层二百四十平,六百四十万八千。
她又把两万六千五减到两万六千三那一档划掉。
“三万是他要的,四万八是你拿回来的。”
她说,“这两个数一抵,他比昨天多掏一万八。
你自己那个个税一个点六万四,还得从别处找。”
“他要把两个月折成价,我这一层就摆着不动。”
“对。”
她说,“你现在动的是两个月,不是价。
这一句你今天说对了。”
她把那张意向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到第二条的时候停了。
“空屋那一条,你自己已经把三条写全了。”
她说,“我加一句:把『空屋』写成房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