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都禁不住的绷直。
脑海一片混沌,她无意识地伸手抓扯着他的衣袍与发丝,身形不住轻颤。
袁允衣袍半褪,慢慢直起身体。
冷玉般的面容依旧沉静自持,唯有唇角沾着晶莹水光。
他缓缓俯身,又朝她落下缠绵的吻。
“呜呜,我不喜欢这样”
她难堪的头晕目眩,根本不敢睁开眼。
“当真不喜欢?”
他嗓音低哑,笑说,“睁开眼瞧瞧你如今的模样,崔茵,都湿透了,口是心非。”
崔茵又羞又恼,伸手触碰到他,咬牙开口:“你骗人!
你分明也一样”
袁允不阻止她的手触碰,他喉结紧了紧,有些兴奋的埋下腰,却并未再有动作。
他神色清明冷静,看着她,抚摸着她,问她:“方才还不够吗?”
崔茵快要被折磨的哭了。
可袁允反倒稍稍退开,整理好衣衫,语气郑重起来:“我清醒之时,做不出这般苟且之事。
你我不在意名声,可阿念长大,世人都背地里嗤笑你我这对糊涂父母,私下媾和,若是一不小心,再有弟妹降生,更是授人以柄。”
“程家举家入京,你该问一问你的阿姊一家,今时不同往日,你如今有了新出生的外甥外甥女,外甥便算了,你那外甥女你我如今的关系,但凡有些流言,她日后婚嫁也成了难事。”
崔茵脸色微微一白,她难受的眼泪流了出来。
袁允重又俯身下去,面上毫无窘迫,眼眸平静:“近来我时常担忧,倘若日后我先行故去还如何护住你同阿念一生无虞?可若是你我名正言顺,自然无所顾忌。”
崔茵能听见,但也仅限于听见,脑子被酒水和欲望搅的如同浆糊一样。
她察觉到他埋在自己胸前,温热的呼吸扫过肌肤。
“崔茵,只有同我成婚,我才会做这种夫妻之事。”
他不断的亲吻着她,吻着她各处,却只是船行浅滩,又慢又不急。
后边儿的一切羞耻,崔茵已经不记得了。
她不记得自己浑浑噩噩答应了什么。
太困太累,本就是连日奔波,睡也没睡好,如今又是遇到这种事情,被折腾了不知几番。
她小腹痉挛数次,一会儿坐下,一会儿躺着,趴着,最后不知何时晕了过去,全然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等再度睁开眼,屋外似乎正是傍晚,漫天云霞赤红如燃,恍若漫天红雾。
院外传来阵阵鼓乐喧天,喜庆的乐曲悠扬回荡,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崔茵浑身乏力,感觉到有人正在为自己穿戴衣衫,指腹滑过肌肤,微凉的颤栗,如此的熟悉。
她费力抬眼,撞入袁允近在咫尺的脸庞。
崔茵低头,入目皆是刺目的红。
发觉自己才被穿着的贴身小衣,也是鲜红色。
四周红艳艳一片,连床榻帷幔、被褥锦垫,全都换成了喜庆的正红。
她揉着发胀的额头,声音软乱无力:“你这是在做什么?”
袁允指尖抚过她姣好的面颊,眸底翻涌着痴迷与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