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喝着,崔茵鬼使神差般脱口而出:“你的模样生的真好看啊,我觉得你我觉得你穿寝衣散着头发更好看一点”
话音落下,崔茵后知后觉,整张脸从面颊一路红到脖颈,窘迫地垂下头。
袁允确实没忍住,再喜怒不形于色,也被她的话低笑出声。
瞧着她一杯一杯的酒水下肚,不免轻声提醒:“这是今夏进贡来的岭南荔枝酿,清甜甘醇,但仍有几分酒气,不要喝太多。”
哦,对了。
看她这般满嘴胡言的模样,想来已经醉了,他提醒的晚了。
果不其然,崔茵回头又看了看袁允,忽而奇怪说:“咦你的头怎么变成三个了?”
“你大抵是醉了。”
“没有我酒量才不至于这般不济。”
她嘴上不肯承认,脚下却已然虚浮,脚步踉跄着扑向池边低矮的围栏。
袁允眼疾手快,长臂伸出稳稳将她扶住,修长的指节贴着她的肌肤,缓缓摩挲而过。
压抑到极致的欲念,与酒气混杂在一起蓬勃生长,肌肤相触的刹那,心底的欲念便如野草般疯长。
崔茵身子微微轻颤,檀口溢出细碎的轻哼。
袁允看着她湿漉漉眼中自己的醉影,轻轻摇头,毫不留情拒绝了她的试探。
“不可,上回醉酒误事。
同样的错,我不会犯两次。”
满心期待落空,崔茵眼中掠过几分失望。
纵使醉意朦胧,也仍有几分少女的羞恼,转身便走。
袁允放心不下她独自行动,依旧伸手搀扶,送她回房。
内室陈设极尽暧昧,紫檀木打造的拔步床垂落层层锦绣纱帐。
名贵织锦铺就满地软毯,博山熏炉中暖香袅袅,萦绕一室,氛围暧昧缱绻。
帐幔摇曳,光影错落。
中途的一切,如何纠缠都一起的,崔茵早就不记得了。
她原先还有几分理智,后面越发的醉,听见自己难为情的声音,听见袁允说实在不行,还是帮她一回。
崔茵不知晓他说的帮是哪种帮。
罗履滑落,裙摆轻扬。
腿被屈起,花心绽放。
崔茵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梦。
自己整个身体像是被蒸腾熟的鱼,被翻来覆去。
四肢百骸都透着异样的酸胀。
格外奇妙滚烫又软和的触感,她满脸通红,整个人都跟着哆嗦起来。
她发出不受控制的嘤咛:“饶了我吧我、我真的难受死了,难受的快死了”
一阵阵战栗席卷全身,意识不断失神,罗袜松松挂在脚踝,湿润的触感落下,浸湿了被褥。
她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
好奇怪,好奇妙的感觉。
白日天光未暗,周遭景物清晰可见,这般光景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