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隅先看到了季柏舟。
季柏舟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先转过去身去调整情绪。
陆清言很理解季柏舟此刻的情绪。
说一句,妮妮从小是哥哥带大的都不为过。
她有个什么头疼脑热,季柏舟总是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的照顾着。
妹妹生病,比他自己生病,让他煎熬多了。
但很快。
季望舒忽然抬头在空气中嗅了嗅。
“怎么了?”谢无隅问。
“好像闻到我哥哥的味道了。”季望舒看不见,也不影响她左右张望,“季柏舟是不是到了?”
谢无隅什么也没闻到。
“嗯,马上就到了。”谢无隅温柔的应答,“是在这里继续等,还是回病房?”
季望舒想了想:“回病房吧,在外面看不见的话,看起来会更可怜,季柏舟肯定要偷偷抹眼泪的。”
谢无隅的心软软的。
看着季柏舟轻轻耸动的背影。
豪门里,他见多了多子女的家庭勾心斗角,季家这兄妹几个,却很例外。
没人看过她们之间的感情和羁绊,会不羡慕,不动容的。
季望舒回到病房没一会儿。
季柏舟和陆清言就来了。
兄妹俩当然没有抱头痛哭,一个调整好了情绪,不敢在妹妹面前破防,影响到妹妹的情绪。
一个不敢让自己看起来太可怜,惹哥哥伤心。
所以。
这是一次很客套的见面。
一直到最后,季柏舟才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以后那样危险和特别疾病多发的地区,你能不去就不要再去了。妮妮,你不小了,做任何事情之前,得先考虑考虑家里的老人,你要是有个什么,他们受不受得了。”
“我知道了。”季望舒低声说。
“午饭想吃什么?哥哥去给你买,吃冰棍也可以,但只能半根,你和言言分着吃。”
“你抠门!”季望舒哼了一声。
“不听他的,今天我说了算,我给妮妮买八个哈根达斯球!”陆清言立马说。
季柏舟:“……”
家里管孩子,最忌讳的就是一个立规矩,一个在那搞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