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悦来的时候。
也分到了一颗冰淇淋球。
陆清言没买来八个,因为那个店的主打口味就六个,其他奇奇怪怪的口味,陆清言不敢轻易尝试。
“我听过你的名字,我辅修心理学,去年看过你的一篇期刊,非常非常的厉害。”陆清言由衷的夸奖简悦。
“还有进步的空间。”简悦摆摆手。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方便以后学术交流。
到了下午。
季望舒的全部报告都出来了。
不管是医院的研讨组,还是季柏舟陆清言找的人,亦或者是谢无隅联络的那些人,都收到了一份完整的报告。
这些,大家都是背着季望舒进行的。
三天后。
简悦实在是不能留了,带着三瓶酒回了波士顿。
季望舒总觉得,谢无隅有些神神秘秘的。
问陆清言和季柏舟,他们也支支吾吾。
直到又过了两天。
季望舒才得知,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当时被困在疫区的人不少,重症的都有好几十人,更别提几乎人均都有轻症,而各自回到自己的国家后,很大一部人,都出现了轻重程度不一样的并发症。
谢无隅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确定了,这批人里,和季望舒一样视力受到影响的,一共有6个人。
谢无隅花了很多钱,把这两个人都请到了加州的医学实验室。
又迅速的采集了6人的DNA信息,做了基因检查。
同样一种病毒,包括季望舒在内的7人感染影响到了视力,谢无隅不觉得是偶然。
果然。
筛查的结果,包括季望舒在内,这七人的基因信息中,都有视力相关疾病的致病基因。
而病毒专门选择攻击这些薄弱的部分,导致了原本可能终身不发作的致病基因,爆发了。
而季望舒之所以觉得不对。
是因为,谢无隅知道病因之后,又给了这6个人一大笔钱,将几方人马研判出来的治疗方案,分别用到了这6个患者身上。
通过这6个人的治疗成功率,再来定用什么办法去治季望舒。
更简单的说。
谢无隅为了避免季望舒身上可能出现的风险,通过金钱,分摊到了其他几位患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