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去吧!
挑水不累人?买水不花钱?还是烧水不用柴火?
城里的柴火得花钱买,城外的柴火也得单独拨出人去捡!
“最近可太平了?”
郑二被撵出去,江大夫也隐约听到一点风声。
“好多了!”
金渔大笑。
闹一出杀鸡儆猴,底下某些人心浮动的家伙瞬间沉寂下来,简直耳根清净。
现在金渔唯一的烦恼就是……没有卫生巾可用!
她上个月来月经了,被迫用了月事带,根本不好用!
内裤没有弹性,月事带不贴身,又不防水,很容易漏。
难怪紫草等年纪大些的丫头每个月都有几天不出现,原来是月事假。
身上不痛快,本来就烦,偏那些不知好歹的混球撞上来,不弄死他们,金渔道心得毁。
不仅如此,金渔还有点痛经。
把这事儿告诉江大夫时,少有表情的江大夫直接闹了个大红脸,人都结巴了,“这这这,十几岁的大姑娘了,还这么口无遮拦的!”
痛经并不罕见,但世人总以为月经污秽,岂肯轻易说出口?
就连高敏这般上流女子,也是在日常请平安脉时顺口、隐晦地提一句,江大夫顺手给调理着。
金渔理直气壮,“我是病患,病了就该找大夫!
岂能因陈规陋俗讳疾忌医?”
说完,就斜眼瞅着江大夫:亏您还是名医呢,这么迂腐!
她上辈子吃够了痛经的苦,这辈子没卫生巾已经够惨了,才不要继续忍痛!
江大夫:“……”
别说,还真有点道理。
涉及隐私,许多人总是扭捏,有症状也不告诉,确实影响行医诊断。
江大夫清清嗓子,迅速冷静下来,“你自己可把过脉了?”
金渔点头,“有点堵。”
她没接触过相关病例,能摸出脉象,也能试着拟方子,却有点拿不准。
江大夫示意她伸出手来,现场教学,“痛又分不通则痛、不荣则痛,你摸着淤堵是对的,正跟你幼时忍饥受冻、冷水洗衣有关,以致外邪入侵、气血淤堵,所以痛感猛烈……”
金渔用心记,“那吃点什么药好呢?”
江大夫白她一眼,“学了多久了,是药三分毒的道理不懂么?你既已入针灸门,自己试着扎几针吧,比吃药管用,还能去根。”
“啊?”
金渔苦了脸,“扎我自己啊?”
以前确实听说过医护人员拿自己练手的事情,如今也是轮到她自己了。
江大夫乐了,“怎么,不舍得?”
治病救人,说来轻巧,病患既以性命相托,你就得负起责任来,连自己都不敢扎,还算什么大夫?
金渔抓紧时间记了穴位:三阴交、地机、关元、中极是基础,可根据情况针灸或艾灸,再配合其他零星穴位,效果加倍。
念叨着穴位回到安姐儿院子里后,杜妈妈还凑上来小声问:“肚子疼可好些了?”
“好多了,”
金渔道谢,又忍不住抱怨,“月事带真难用。”
太容易弄脏衣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