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别误会!”
他慌忙摆手,“我那是本能反应!纯粹护人!”
那边撞出来的人,早摔地上了,趴着一动不动,连哼都没哼一声。
刘东他们刚走到门口,一见这情形,全愣住:
人咋不动?脸发青?不对劲啊……
正纳闷,客栈门帘一掀,又走出个汉子,蹲下扒拉那人的衣兜,摸出个布包,转身就要蹽。
还没迈出三步。
张羽娴“唰”地飘到他跟前,悬在半空,目光如刀:“偷东西,还杀人?”
这是刘东悄悄递过眼神,她才闪出来的。
脸上怒气冲冲,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那人吓一跳,可马上挺直腰:“胡扯!这人喝醉了,关我啥事!”
“醉了?那你拿他兜里的钱袋子干啥?”
“我……那是我自己的!”
“哦?那你敢不敢把袖口、鞋底、指甲缝都摊开,让我们看看有没有毒粉?”
乔垣牧已蹲下去探了鼻息、按了颈脉,直起身,声音沉沉:
“人没了。毒,发作得快。你身上要是没毒,怎么不敢查?”
话音刚落。
雷鸢“蹭”地横在左边,王中龟“咚”地堵住右边,张羽娴浮在正前。
三个人围成个圈,把他钉在中间。
那人脸刷白,眼珠乱转,想蹽,可四面八方全是人影,卖糖的、牵驴的、抱孩子的,全围过来了。
从他冲出来,到被围住,满打满算,不过半根烟工夫。
要不是刘东眼尖心细,一眼盯出那人不对劲,凶手早就脚底抹油溜了。
旁边围观的食客们这才回过神来,咦?刚才还好端端吃面的人,怎么突然倒地抽搐?
话音未落,客栈里头“呼啦”冲出来两个伙计,连带那位常驻店里的大夫乔垣牧,也拎着药箱快步赶了出来。
“哎哟我的天!这人前脚还喝着汤呢,后脚就翻白眼?”
“掌柜的,快去叫差役啊!”
刘东朝掌柜抱了抱拳:“人已经没气了,中的是烈性毒。”
“要是让下毒的跑了,官府一查,您这店立马成了‘毒窝子’,谁还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