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想到自己昨晚甚至只穿着那纱衣当着对方的面用上清剑法,羞耻之余,却是犹犹豫豫的解下了腰带。
随着猩红色的细带落地,包裹着她婀娜身子的雪白衣衫随之滑落。
垂着臻首,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羞赧道:“钰。。。宝儿,姑姑穿在里面的,你。。。瞧。”
陈钰正在心里吐槽那粉衣女子小气,迟早要见她本人的,现在瞻仰一下对方过去的痕迹,也算是先了解了解,免得见面了尴尬。
听见闵柔呼唤,徐徐扭过头来。
但见这秀美清雅的“冰雪神剑”双手紧攥着滑落的衣衫,雪白的肌肤在周遭微弱的烛火下透着浅浅的粉色。
一时愣住了。
望着面红耳赤的闵柔,心中不禁火起。
总感觉这妇人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底线。
狗儿的,我是用八荒六合身法变小了,可又不是全变小了。
不信你去问问阿九。
蹙眉道:“你与石中玉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
闵柔俏脸通红,忙不迭的抬起头来,使劲摇晃,羞愤的带着几分哭腔,哽咽道:“那孩子虽然混账,可从来也只敢祸害贴身侍女什么的,对我一直都算尊敬,不然师兄早就。。。呀啊~”
说话间,昨晚的情景再现。
羞耻的近乎晕厥,忙不迭蹲下,用袖口替陈钰擦拭面颊。
见陈钰有些怀疑人生的看着自己。
闵柔使劲咬了咬唇瓣,羞赧的不敢看他,自顾自的替他继续擦拭,怯生生道:“是我不好,宝儿,你想要姑姑怎么样,姑姑就怎么样,莫要生气。”
可怜呐。
陈钰眼神复杂了几分,稍稍扭过头去,轻叹道:“我是真的很羡慕,为何石中玉有你这样好的娘亲,为了他,你竟然真的能做到这种地步。”
闵柔身子一颤。
也不知他这番话是真心称赞,还是讥讽。
犹犹豫豫的,红着脸柔声说道:“他是坏孩子,比不得钰宝英雄,咱们不提他。”
羞涩的偷偷看了面前的稚童一眼:“现在姑姑只有一个孩儿,那就是宝儿你。”
陈钰无奈的看向这刻意奉迎的美妇人,缓缓伸出手,见状,闵柔羞赧的垂下臻首,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谁料陈钰并未扯下她的外衣,稍稍停顿之后,倒是将她半解的衣衫又再度整理好。
望着羞涩又慌张的闵柔,陈钰的语气柔和了几分,轻声道:“昨夜之所以与你定下那个约定,乃是希望通过这个约定,叫你瞧见一个值得你付出的好儿子应当是何种模样,好让你放弃对那混账的执着,现在看来,是我想简单了。”
“钰宝。。。说的哪里话。”
闵柔羞红了脸,心道,我当你这孩子喜欢这个调调呢。
虽然害羞的恨不得去死了,可一想到这种方式能够保住石中玉的一条小命,她还是能忍受的。
陈钰似笑非笑的看向她:“闵姑姑,若是我果真看上了你,希望你离开石庄主,随我而去,同时我可以保证,如若石中玉永远待在摩天崖上,不做那些天怒人怨的事,我便不杀他,你会如何选择?”
这句话半是真心,半是调侃。
单论相貌,这位“冰雪神剑”算得文秀清雅,俊俏知性,可说破天也就跟花万紫差不多,甚至还要逊色些,本不会令他侧目。
可若是再结合上她娇怯温柔的性格,那种逆来顺受的气质,确实就不一样了。
陈钰从来就不是什么道德君子。
无论是当初在南境,心仪宁中则时,亦或者是在后来,对着朱媺娖出手,凡是叫他动心的女子,想尽办法也会得到。
甚至在极乐阁,神书香香的幻境中,被香香修改记忆,彻底激发出欲念的他,面对郭夫人也多少生出了贪念。
而且与郭大侠不同,自己与那石清并无交情。
故而能坦然的说出这番话来。
看着脸色通红,泫然欲泣的闵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