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疼个屁。
闵柔慌乱的撒开手掌,又怜惜的替他揉了揉,满眼期许的看着他:“对不起,都是姑姑不好,钰宝,你说嘛,那孩子,到底在什么地方?我。。。我一定记着你的恩情。”
“把眼泪擦了。”
陈钰虎着脸道。
闵柔乖巧的点点头,忙不迭的擦拭眼泪。
只听陈钰缓缓道:“就在侠客岛,我原本想的是,如若你夫妇二人发自内心的放弃石中玉,我便带着你们见他,你们的坚儿内心质朴,除了嘴上没门,喜欢说些惹人生气的话外,基本没有缺点,而且,你早已见过他了。”
“是谁。。。”
闵柔睁大秀目。
陈钰:[??ヘ???]
这特么是视障还是怎么的。
有件事他一直苦思不得其解。
当时自己看书那会儿就觉得很奇怪。
两个近乎一模一样的人哎,而且石破天还是以“狗杂种”自称,说这是他妈妈给他取的名字。
什么正常的母亲会叫自己儿子狗杂种?
不过也懒得再计较这些细节了。
淡淡道:“等到了侠客岛,我自会领你见他,若是知晓你是他的母亲,他会很高兴的,说来说去,旁人指责你教子不严,指责你溺爱都算不得什么,谁不希望有你这样的娘亲呢,我还希望呢。”
见他快步朝前方走去。
闵柔紧咬唇瓣,红着脸凝视着他那娇小的背影。
得知幼子确实没死,叫她此刻的心中充满了欢喜。
连带着羞耻乃至对梅芳姑的恨意,都消退了不少。
想着他方才最后那一句话,眼神复杂之余,心里却不由得为他的“落寞”而难过。
暗道,这孩子虽然武功盖世,却是个从小缺爱的。
毕竟是被家人抛弃的,即便长大后有了那样大本事,可缺失的亲情却是没人能补给他。
所以才会提出那种荒唐的要求。
陈钰此刻又专注于查探那离开仙宫的女子留下的陈设,并未回头看她的恶念。
若是看了,怕是要笑出声来。
什么假少爷真少爷,都是他短剧看多了胡扯的,也就是这母爱过甚的女子当了真。
这种事,当初在王贞云身上也发生过。
南境那会儿,在客栈里,当时还是林夫人的贞云给他搓背,听他说起这些“苦痛过往”,心疼的都落泪了。
以至于后来入庄后,两人亲昵时,贞云还总是怜惜的搂着他的腰。
眼泪汪汪,怜惜不已的安慰:“乖乖,娘亲在这里,慢慢的,不会跑的,娘亲再不会丢下钰儿的~”
陈钰:(??????^??????)
对着面前散落的棋盘棋子使用逍遥游。
但没有效果。
想是那粉衣女子不让看。
心情逐渐郁闷起来。
带着闵柔又前往了最后的几处瀑布。
最终停在了一处石山之上。
沿着小径持续攀登,最终进了个铺着草席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