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短T贴着身体,里面没穿胸罩,呼吸稍重,布料就跟着轻轻起伏。
跳蛋还在原位,外面那一层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紧紧压着最敏感的地方。
阿凯这次没有再点到为止。
他拇指一推,跳蛋直接被开到比白天明显更高的一档。
震动又密又沉,里面那截在深处持续地跳,外面那截正正抵着阴蒂高速碾磨。
我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扣进沙发边缘,牙关咬住,才把涌到嘴边的声音压回去。
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湿意已经彻底浸透内裤,再往外渗到短裤内侧。
一整天被这样反复拉扯,身体早就敏感得过分。我抬眼看他,声音发紧,却连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好:
“……关、关掉……”
阿凯没有关。
他只是看着我,拇指又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力度似乎更重了些。
我被迫把腿夹得更紧,腰眼发软,短T下的胸口随着乱掉的呼吸轻轻起伏。
脸已经红了一整天,此刻更是烧得厉害。
老陈原本坐在另一侧,视线终于彻底定在我身上。
我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糟……脸红扑扑的,呼吸乱,腰细细发抖,连坐着都在微微发抖。
老陈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像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不满:
“阿凯,你闹够了没有?”
空气静了一拍。
阿凯转头看向父亲。
他脸上还是那副不正经的表情,甚至因为这句话,嘴角微微往上扯了扯。
跳蛋没有关,遥控器被他随手丢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开口,语气随意,却把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爸,我知道了。”
老陈脸色一僵。
老陈的声音发紧,带着被当场揭穿的难堪:
“你知道……还说让我来?她是你女朋友。”
阿凯沉默了两秒。
他没有立刻用玩笑把话挡回去,也没有摆出那副惯常的欠揍表情。只是看着父亲,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却说得很清楚:
“我知道。之前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最后还是选择直接说:
“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老陈盯着他,眼神复杂。
阿凯继续往下说,语气不再是压人,而是带着点坦白的认真:
“我这个人……有点毛病。就喜欢多个人一起。我一个人满足不了她,她跟你的时候,我看得出来她很受用。所以我想让你也来。”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声音更轻了些,却没有躲:
“而且你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挺不容易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跳蛋还在我身体里持续地震动,我被一整天的折磨弄得脸红扑扑的,又被当众提起“跟你做那事”,热意直烧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