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点什么,却连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来,只能小口喘着气,手指死死扣着沙发边缘。
老陈的喉结动了动。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站在原处,像是还在消化这句话里的分量。
阿凯没有再催,也没有再用话语给他施压,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很慢、却很稳地把他的手拉了过来,按在我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短T,老陈的掌心落了下来。
瞬间的柔软的触感和那团柔软上挺立坚硬的顶端。
我下面的跳蛋同时往下猛地跳了一下,我整个人颤了颤,腰眼发软,这样的动作导致大白兔好似在蹭着他的手掌。
阿凯的手还握着他的腕骨,声音就在旁边,低而清楚:
“我们都想你来!”
老陈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没有抽回去。
掌心的温度透过短T传过来,五指微微收紧,像是终于在那句“我们都希望你来”里,跨过了心里最重的一道坎。
空气彻底变了。
我已经被跳蛋折腾了一整天,现在我整个人都像被媚药浸过一样。
阿凯把遥控器按了暂停,震动停了,这次开的时间有点久。
客厅里三个人,空气散发着难以言明的气息。
阿凯先开口,语气带着点不正经,嬉皮笑脸:
“月月,去换一套衣服呗。在房间桌子上的袋子里,还有黑丝。”
我抬眼看他,象征性地啐了一声:
“色胚。”
话是这么说,身体却已经站了起来。
就让他俩单独待着吧,反正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虽然这么想,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带点羞。
干脆直接往房间走。
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老陈还站在原处,呼吸比刚才重。阿凯靠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抬眼看父亲。
“……你真的不介意?”老陈声音低,带着没散尽的紧。
阿凯耸了下肩,语气平得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介意。我说了,我有点毛病,就喜欢多个人。你一个人这么多年,也挺不容易的。她跟你的时候,明显很受用。”
老陈沉默了很久,没有再说话。
只是视线不自觉地往房间门的方向飘了一下。
……
我在房间里把牛仔短裤和内裤脱掉,跳蛋还留在里面,只是暂停了震动。湿滑的触感清晰。
黑色旗袍式的情趣内衣从袋子里拿出来,布料的质感居然不错,暗纹和金色刺绣在灯光下隐约反着光。
穿上的时候,立领,无袖,金边细细压着领口和袖边。
上半截把胸口的上沿遮住,刚刚盖住乳头,偏偏在下胸的位置完全敞开,柔软的下缘直接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颤。
胸下到腹部被布料收得紧紧的,腰身的线条被勾勒得清晰可见。
腰侧开始高高开叉,开叉处用细细的网绳连接,一直裂到近乎腿根,把腿的线条衬得又直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