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声音发颤却努力保持硬气:
“这不……公平……你……们俩……可以轮流休息,我呢?啊……我一刻都停……不下来……要被你们玩坏了……”
阿凯听出我已经到了极限,从我身体里退了出去。往上挪了挪身体,把已经硬挺的性器送到我嘴边。
“爸,我上面你后面。”
我喘着气,嘴唇还在发颤,却还是张开嘴,把那根带着我自己气味的东西含了进去。
我含着阿凯,老陈在后面继续不紧不慢却又深又重地顶进来。
每被撞一下,我整个人就往前冲一分,粉嫩的乳尖不断擦过阿凯的大腿。这么下去不行——老陈跟牲口一样,太持久了。得先把阿凯解决掉。
我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尖绕着头部和敏感的系带反复刮擦,把那根上面沾满的、属于我自己的大量淫水都吃进嘴里。
水声和后面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羞耻却又莫名兴奋。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阿凯终于绷紧了身体。
他低喘着射了出来。我紧紧含住,把所有精液都拢在口腔里。
前面的敌人刚解决,老陈看到这一幕,下面明显又硬了几分,抽插的力道立刻加重。我被他顶得再次高潮,内壁痉挛着绞紧,眼前发白。
老陈拉起我一只手,侧着身子操弄。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见我半边随着撞击不断抖动的胸,也能看见我的脸,同时更容易使上力。
我被迫侧过脸看他。
他每顶一下,我整个人就跟着一抖,喘息和呻吟从鼻腔溢出来。嘴里含着的精液终于包不住,一点一点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还努力地收紧下阴,每次他顶到最里面,就故意用力夹一下。
终于,老陈受不了了。
他大吼一声,松开我的手,抽身退出,跨步到我面前,把那根还挂着我大量淫水的粗硬性器直接往我嘴里送。
没有进得很深,只是塞住了前半段。
此时我嘴角还挂着阿凯的精液。
含着儿子的东西给父亲口——这个认知让我头皮发麻,可我还是压下身体里强烈的感受,继续卖力地吞吐。
他实在太大了,口腔被撑得满满的,阿凯的精液混着我的口水不断被巨大的压力挤出来,从嘴角往外溢。
没过多久,老陈又低吼了几声,全部射在了我嘴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来,量多得几乎含不住。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抽出。
我在两个人的注视下,先把嘴里的东西吐在自己手上,然后又低头把老陈的性器含回去,仔细地吸吮了几下,把输精管里残留的精液也清理干净。
阿凯把纸巾递过来。
我把手上的精液倒在纸上,又让他再拿几张,把嘴角和下巴上的痕迹仔细擦干净。
老陈大口喘着气,后退两步,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摊,胸口还在明显起伏。
我撑着毯子坐起来,声音还有点哑,却忍不住调侃:
“咦,原来叔叔也会累呀?”
老陈没端着,抬手擦了把脸,语气倒是很坦然:
“年纪大了,确实不大行了。”
我轻啐一声:
“牲口。”
他闻言低低笑了下,没反驳。
战后三个人各自去洗漱收拾。热水冲掉身上的黏腻和汗水,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带着未散尽的红,腿根有些发软,却奇异地轻松。
等我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回到客厅时,阿凯已经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转着手机,看见我过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来,做个战后总结。”
我在他边上坐下,靠着沙发背,侧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