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总喜欢做战后总结?每次都这样。”
阿凯想了想,很认真地回:
“因为不做的话,下次就不知道哪里能改进了啊。比如今天你夹得那么用力,我都差点提前交枪。得记下来。”
我翻了个白眼,却没真生气。沉默了几秒,忽然问:
“十年前你妈是不是受不了你爸,才离婚的?你爸可真是个牲口。还好他年纪大了,不然今天我怕是真爬不起来了。”
阿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你还真敢问。我妈倒是没明说,但大概……也差不多吧。我小时候记得他们总吵架,后来就分开了。”
我哼了一声:
“那就对了。换我我也受不了,每天被那样弄,人还不得废了,你爸都五十多了,我都不敢想他二三十岁是什么状态。”
略微想了想年轻的老陈,脸颊就有点发烫,摇了摇头赶紧把这胡思乱想的画面甩出去。
阿凯凑近一点,语气带点打趣:
“那你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还夹那么紧。”
我抬脚轻轻踹了他小腿一下:
“那能一样吗?我这是……战略需要。再说了,你不也射得挺快?”
“我那是被你吃的。技术问题,不关耐力的事。”阿凯一本正经地辩解,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我爸今天是真的有点猛。你要是真被搞趴下,我还得负责把你扛回房间。”
我撇撇嘴:
“趴下是不可能趴下的,除非你爸年轻个三十年,或者再来两个你。”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我成计量单位了?姜月初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给他比了个中指:“字面意思啊,又菜又爱玩。”
转身迅速溜回房间把门反锁,无论他在外面弄出什么动静我都是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原本只打算住两天。
结果阿凯说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找到工作,就在家再多待两天。我当场骂他:
“你那是想在家里多待吗?你可真变态。”
骂归骂,最后还是留下了。
就当慰问孤寡老人吧。
于是后面两天,彻底没羞没臊。
大清早我刚醒,出门倒水,走廊里碰到老陈。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直接进来。
动作又急又深,我只能双手撑着墙,压着声音承受。
动静到底还是大了,阿凯被吵醒,揉着眼睛出来,看见这一幕不但没走,反而靠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随后也加入进来。
晚上吃过饭,老陈又以“饭后消食”为名,把我按在沙发背上。电视机开着,放的是老战争片,熟悉的台词忽然响起来——
“向我开炮!”
老陈听着那句台词,动作明显更卖力了几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真的在应和屏幕里的声音。
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把脸埋在自己手臂里。
这两天,每天都要被他们或轮流、或一起折腾四五个小时。
早上、下午、晚上,几乎没什么空隙。
身体已经被开发得过分敏感,稍有触碰就容易动情,可真到被连续对待的时候,又实在太磨人。
老陈十年没有性生活,我能理解他的迫切,可理解归理解,还是累得要命。
有那么几次,高潮过后整个人软在他们怀里,脑子里竟会闪过一点隐秘的、食髓知味的念头——再来一次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