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XX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姓张,你可以叫我张律师。我这边收到XX信托公司的一份委托,有一份你的信托利益需要向你移交。请问你什么时间方便做签字移交手续?”
我哭笑不得:
“你们是什么新型诈骗?”
对面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解释:
“是这样的,我们需要当面与您核对身份,并且由您本人签字。所以……您是要来我们律所,还是?”
“我要去你们律所?”
“或者你可以选任何地方。咖啡馆、你家,甚至你不放心的话,警局也行。”
我将信将疑,最后报了晚晚家楼下那家咖啡馆的名字:
“那就……一会儿咖啡馆见。”
半小时后,我在晚晚家楼下的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坐下。
没多久,一个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的男子走了进来。大约三十出头。进门后他打了个电话,我冲他挥了挥手。
他走过来坐下,打量了我一眼,明显愣神了两秒,才收回视线,开始核对身份信息、签字、交付、归档。
我问他委托人是谁。
他说不知道,只有信托公司的委托编号。另外能确定的是——这份委托是十六年前立下的。
所有交接完成后,律师离开了。
我握着那张银行卡,内心非常复杂。
十六年前。
父母离世的时间。
不太可能是巧合。
出了咖啡厅,我走进不远的一家银行,找到一台ATM机,插卡、输密码、查询余额。
屏幕上的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我足足愣了半分钟。
一串零。
十多亿。
反应过来后我几乎是立刻退卡拔出。
巨大的数字并没有让我迎来狂喜,反而让我更加确定——这是父母留下的。
如果是父母留下的,那他们的死就不是意外。
变身药水、父母车祸、十六年前的信托遗产……全部指向同一个答案。
第一,父母的死亡不是意外。
第二,他们知道自己必死。
第三,信托和药水都是他们留下的后手。
变身……是为了让我躲避仇家吗?
如果我一直没有喝下那瓶药水,这份信托是不是根本不会触发?
我站在银行门口,夜风吹过来,心里乱得像一团理不清的线。
下面的更新不会很快,剧情我目前没有一个很好的规划。想了几版都觉得不好。所以如果实在没想好,我可能会放慢更新速度,停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