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正戏,小洋马扶着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当龟头顶端碰到那团湿热软滑的阴唇时,两个人都打了个颤。
肉茎轻易顶开阴阜软肉,两瓣阴唇徒劳无力地想抵抗龟头的插入,却被龟头挤到两旁,爬满青筋的阳具噗嗤一声尽根没入,直捣黄龙地撞在小洋马的娇嫩花心。
霎然充实的满足感和龟头顶撞花心的刺激快感令白毛团子仰起螓首发出一声甜美媚喘,泥泞花径如获至宝地裹紧心上人的阳具,感受着肉杵的灼热和表面的粗壮青筋。
肉杵完全进入汁水淋漓的嫩穴,但刚一探入就被无数蠕动的嫩肉绞住了,穴腔里湿热嫩滑,紧致得两根手指进去都觉得拥挤无比。
他这才想起娜塔莉亚距初体验还没满一周,上次在别墅做的时候这姑娘疼得眼泪汪汪的,穴口被他粗壮的阳具撑得几乎撕裂。
现在这丫头又恢复得差不多了,但紧窄程度依旧夸张得离谱,刚插进去就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膣肉像绞肉机一样挤压着肉杵,每道肉褶都像有独立的生命蠕动着吸吮着阳具。
紧窄的肉环死死箍住了冠状沟,娜塔莉亚嘴里逸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路明非感觉自己鸡巴被一团滚烫的湿肉紧紧裹住,那里的嫩肉还在不停地蠕动着嘬吸他的马眼,爽得他脚趾都在防滑垫上抓出了十条印子。
零在一旁审视着他那被快感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淡淡道:“别只顾着伺候新人,老人也要照顾。”然后她翻身仰躺在床,两条雪白的长腿分开,把自己那只被路明非操得还有点红肿的嫩穴展示给他。
花瓣般柔嫩的肉片微微翕动,露出内里艳红的嫩肉,穴口还在缓慢往外渗出一点白色的浊精。
她就那么坦然地躺着,蓝眼睛里带着一点戏谑,一点期待,以及不加掩饰的渴望。
于是他拔出肉棒爬到零身上,架起她没受伤的瓷白美腿扛在肩上。
扶着自己硬得像铁棍似的大鸡巴对准了她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
龟头挤开阴唇,零哼出一声轻微克制的美叹,听得路明非志得意满。
他缓慢而坚定地把整根鸡巴插了进去,棒身被层层叠叠的膣腔嫩肉一寸寸地吞没,每一道肉褶都在疯狂地蠕动吸咬着他的茎身。
花心口的软肉在龟头抵达最深处时不由自主地张开一个小口含住了马眼,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铃口。
他的龟头传来一阵酥麻,那感觉犹如在悬崖边上踩刹车。
零看着他忍得满头大汗的狼狈模样,嘴角微翘。
然后用那只没被扛起来的素白小脚踩蹬在他的胸口上,五根玉趾轻轻挠了挠。
脚趾甲粉嫩嫩亮晶晶的,小动作又撩又甜,路明非差点破功。
他深吸口气,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胯。
鸡巴在零紧窄湿滑的嫩穴里缓慢有力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冠状沟都会刮过阴道内壁上一圈特别敏感的凸起G点,娇躯随着每一次刮蹭轻颤一下。
柳眉蹙起,嘴唇抿紧,像是在忍耐什么很痛苦的事情,但眼角渗出的一点泪花和越来越红的脸颊出卖了她内心的无边欢愉。
而早就因为情欲而坠下的花宫迫不及待地吻住龟头马眼,化身成小嘴的子宫颈口热情地吻住铃口,好像饥渴的婴儿吮吸母乳似的叼住马眼死命含啜。
路明非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零身体的反应规律,他故意在最开始舒缓地抽插了几十下之后忽然加快了频率,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密集地撞击花心口,卵蛋拍打在她臀缝根部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水被搅弄时发出的咕滋咕滋的黏稠水声,整个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娜塔莉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画面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抱住了路明非,把自己那对软糯弹滑的蜜桃乳贴在他手臂上来回磨蹭。
她学着零的样子去舔吻路明非的耳垂,香舌笨拙地描绘着他耳廓的弧线,把温热的鼻息喷进他耳朵里。
路明非被这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双重夹击搞得差点爽飞了,他一边在零的嫩穴里疯狂抽插,一边偏过头去含住娜塔莉亚递过来的乳尖,舌头绕着那颗粉嫩的小樱桃打转,牙齿轻轻叼住乳晕蓓蕾来回碾磨。
娜塔莉亚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甜腻悠长的娇吟,双手紧紧抱住路明非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抓挠,胸前的乳鸽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浪一波一波拍打着路明非的脸颊。
接下来的时间里路明非就沦为了耕耘两块宝地里的老黄牛,先是在零身上狠干了一阵,被她紧窄的膣肉绞得头皮发麻。
拔出来的时候棒身上裹着一层白浆,他还没喘匀气就被娜塔莉亚拽过去塞进了自己嫩呼呼的穴里。
娜塔莉亚这姑娘被开苞没多久,里头紧得跟小嘴似的嘬得死紧,路明非刚插进去她就“啊”地娇喘一声,两条美腿自发缠绕上来,脚后跟在他屁股上轻轻磕着催他挺动。
路明非被她这副急不可耐的馋样逗笑了,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就开始耸腰猛干,每一下肉棒都顶得娜塔莉亚娇躯往上窜一截,乳肉在胸前晃出白花花的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