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到底是经验太浅,被路明非用中等力道肏了十来分钟就受不住了,抓着路明非胳膊直喊:“慢一点慢一点。”眼角红红的跟被人欺负了似的,可腰又忍不住下坐逢迎。
虽然小洋马的嘴里哼哼唧唧地骂着家乡话,但那个调调听着跟撒娇差不多。
零在旁边歇了一会儿缓过劲儿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娜塔莉亚那张被快感冲得七荤八素的脸,笑道:“这样可不行,才这么一会儿就喊累,以后日子长了还怎么吃得消?”
娜塔莉亚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满脸通红,两条腿从路明非腰上松下来往他胸口一蹬:“那你来!我看你能撑多久!”
零也不客气,豪气干云地拍了拍大腿示意路明非架着。
等肉棒重新捅进她穴里的时候,零自己就挺着腰动了起来,那柳腰款摆的节奏每一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的花宫圣所。
她自己控制着角度,专门拿花心口去磨马眼,磨得路明非腿肚子直抽筋。
娜塔莉亚在旁边看着看着就傻了眼,她哪见过这种打法啊,这简直是专业选手欺负门外汉的降维打击,零那张脸上连表情都没怎么变,就额头上出了层薄汗,可那腰扭得跟装了马达似的。
路明非被她夹得直抽气,手差点把床单都抓破了。
“操……零你慢点……我腰要断了……”路明非求饶的话还没说完,零忽然夹紧了膣肉,一圈一圈地缩着往深处嘬紧。
他当场就交代了所有存货。
零的穴壁一下下地痉挛收下了所有浓浆,一滴都没漏出。
娜塔莉亚在旁边看得眼热,等路明非缓了两口气又爬过来,嘴里嘟囔着:“我也要。”
路明非心说大姐你刚才不是喊累吗这会儿又行了?
但身体已经缴械投降了,扶着还半硬的肉棒又捅了进去。
这回娜塔莉亚学聪明了,一边挨肏一边拿手揉自己的阴蒂,揉得汁水四溅,没一会儿就尖叫着潮喷了一回,喷出来的水浇了路明非一肚子,热乎乎的跟被人泼了杯温水似的。
她的阴道在高潮时会剧烈痉挛,一圈圈膣肉像无数条小蛇一样蠕动绞紧路明非的鸡巴,子宫口会张开一个小嘴吸住他的龟头,然后从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滚烫黏稠的阴精兜头浇在他的马眼上。
路明非这回咬着牙硬扛住了两次阴精的浇灌,没有跟着一起射。
因为他今晚铁了心要喂饱她俩,他路某人别的不行,在持久这块儿还从来没输过。
好吧,在安娜和芙洛拉母女那次差点坠机。
虽然都是一对二,但母女花杀伤力翻倍好吗!
肉棒每一轮抽插都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刮过腔壁上一圈圈的蜜芽褶皱,褶皱被撑开时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淫液不停地分泌出来浇在龟头上,让整根鸡巴泡在温热的蜜浆里,抽插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靡靡之音。
她又一次坐到了G点,冠状沟的弧度精准地抵到那块粗糙的嫩肉。
娜塔莉亚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两条腿夹着路明非的腰夹得死紧,小腿肚子绷出优美的线条,脚趾蜷得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
路明非也不好受。
娜塔莉亚的阴道比零的稍松一点,但也是一等一的紧窄名器,腔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鸡巴。
而且她的膣壁也更为炙热,滚烫湿滑的包裹感让他感觉自己整根肉棒都插进了一锅煮开的蜜糖里。
更要命的是娜塔莉亚的花谷会不自觉地蠕动,像是无数张细小的嘴同时亲吻他的茎身,这种蠕动的频率和力道完全不是她能控制的,纯属天赋异禀。
终于他又感受到了熟悉的精意,他双手死死掐住娜塔莉亚的粉胯。
整根鸡巴没入紧窄湿滑的蜜穴,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
浓精直接飙射在了花心之上,滚烫的白浊浆液像是不要钱一样往那个小小的腔室里猛灌,像泄洪似的。
浓稠的精浆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娜塔莉亚的子宫口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精浆顺着子宫颈的缝隙钻进去跟阴精和淫水搅在一起,把她的小腹灌得鼓起来好似有了身孕。
随后尚未尽兴的他把被操得软成一摊春水的零抱起来让她趴跪在床,雪臀高高撅起,蓝眼睛半睁半阖迷迷蒙蒙地看着他。
路明非跪在她身后掐住她细软的柳腰,龟头对准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
棒身被里面娇狭紧致的嫩肉全方位包裹缠绵,爽得他一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