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泡沫板被人从外面掀开时,温念玉正在拿着花洒冲自己的逼,没办法,这地方太容易感染了,只能好好清洗。
可是水这么凉,她就把水量调得特别小,先一点点的洗洗这里,至于身上只要泥洗掉了就行了,管它香的,臭的,反正后面都要当军妓了不是吗?
她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露出的肩膀瘦削得有些硌人,皮肤上青紫的淤痕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本来一切都刚刚好。
但突然的响动,吓得她急忙把手给抽走,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然后她就对上了陆崇礼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黑眸。
陆崇礼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白杨,军装笔挺,肩章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硬光。
他看人的时候总是那样,仿佛透过皮囊直接审视骨头,不带一丝温度。
和吊儿郎当,随心所欲的付慈不一样,付慈还有好好说话的可能,而陆崇礼这个人满脑子只有规矩,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
即便是妹妹,他也是看犯人似的。
温念玉现在什么都没穿,只能用手死死捂着身体,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缩在墙角,像只受惊的幼兽。
她不敢抬头,就盯着自己沾满泥污的脚背。
这浴室太小了,干净的衣服没地方放,陆崇礼只能塞到自己的胸前,作为检察官他执行任务的时候一向要带着黑手套,嫌脏是一方面,更多还是为了不破坏证物。
但现在为了给这小妮子洗澡,只能先摘了。
“坐地上。”陆崇礼说话从来都是下命令,而不是商讨,不等温念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掐着脖子往下摁。
“凉。”她本来就没反应过来,被突然压下去的时候双腿大开,呈鸭子坐紧贴在湿润冰凉的瓷砖上,阴唇也半开着,内里敏感幼嫩的粉色软肉被迫碾到变形。
察觉到她有扭腰逃跑的动作,陆崇礼的力气分毫未减,甚至还能用胳膊肘去挤压那廉价的沐浴露。
温念玉被逼无奈只能顺从,她放轻呼吸,歪着脑袋去看陆崇礼拿着花洒的那右手。
出乎意料的是,这双手长得很白,手背的血管也依稀可见,但是食指连到虎口的位置,却有一道很深的疤。
就像一条肉色的蜈蚣爬到了白玉上面,很诡异。
温念玉觉得这样的大人物也会受伤吗,于是忍不住多看了几下,她那自以为是没被察觉到的小动作,其实都被陆崇礼收在眼里。
“偏头,”陆崇礼突然开口,“把腿合上。”
温念玉听了指示后乖巧照做,对方拎着花洒开始洗她的另一半胳膊,而合上腿之后就相当于跪在地上,她的膝盖有些青紫,跪起来很难受,还不如刚开始叉开腿坐着。
好煎熬啊,温念玉还是不敢反抗。
她上辈子对警察叔叔这个职业非常敬畏,想来眼前这个人就是这个世界的警察吧,只是过来缉拿逃犯的对象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