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身体接触也实在尴尬,那还不如去看警察叔叔手上的疤。
于是温念玉开始不安分的动着脑袋,但对方用来拿着花洒的那只手要么高过头顶,要么直抵在背后,她怎么看都看不到。
肚子上的泥已经被洗的差不多了,陆崇礼现在正在给她搓背,或许是兔子天生背部敏感,连兽人也是差不多的习性,随便摸几下温念玉就不安分的动来动去。
她一扭腰,胸前的两团白腻软肉也跟着一起跳动,温念玉的乳房在同龄雌性里面算小的了,只是她人长得瘦,个子也不高,所以显得这绵软挺翘的水滴型奶子就特别大。
桃色的乳珠因为搓洗显得有些发红,冷了之后又变得硬挺肿大,一弹一跳时就特别色情。
而兽人的动态视力是何等的强悍,早在温念玉叉开腿跪坐在地板上时,陆崇礼就已经察觉到妹妹小逼那里被压着的软肉开始流出透明的粘了,尤其拱腰乱动的时候,那黏液被上下挤压到都翻泡了。
老是晃动,洗又洗不干净,陆崇礼有些烦躁,这水是冷的,本来泥就难洗,她再不老实,今晚可以冻死在这儿。
“不准乱动。”陆崇礼抓起她的小腿让温念玉顺势半躺在地上,但门户大开,逼口的黏液被冷水冲洗掉后,却变得愈发敏感,开始不停的收缩着。
陆崇礼用没沾过水的小指去划拉花心,少女却抖着腿想要拒绝,她怯懦道:“不,这里不脏。”
但男人依旧我行我素的探进了半个指头,发现里面单纯是软糯湿润,会自动分泌一些黏腻的清液后这才抽了手。
紧接着拿起花洒怼着冲,温念玉被冰到难受,发现对方是半跪着不顾着裤腿被冷水打湿都要给自己洗澡,又软糯糯的把愤怒给咽回去。
“双手着地跪着,腰平起不要扭。”他指挥着温念玉,让人家摆出一个非常羞耻的姿势。
温念玉再怎么敬重警察也遭不住这样对待,反抗的话到嘴边后,还是改了口:“叔叔,我,我这样难受。”
陆崇礼一瞬间就哽住了,他认为自己还没有五十岁,至少连三十岁的槛都没过,可他又不会公报私仇不是吗?
只是对着温念玉倒桃心形的白润屁股拍了一巴掌:“安分点,早点洗干净出去和你母亲叙叙旧。”
一提到温雅,温念玉就软弱了。
她也知道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她与妈妈就是板上钉钉的逃犯,能免除死刑已经很好了……
见少女终于不哼唧而是乖巧安分下来后,陆崇礼又捏着她的皮肉仔细检查一番,发现身上都是些外创疤痕没有骨折后,才让人站起身洗手。
结果这小孩左手上缠着一个黑色的布块,掀开发现下面有个都见红了的伤口,她也忍着不说,就这样用这么脏的布重新盖着。
陆崇礼深吸着气,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低头却见还没自己胸高的小孩也是懵逼的样子,正尴尬的抠手指。
他脱下外套,用带着自己体温的那一面开始给温念玉擦拭身上的水渍。
随手拿的睡衣显然是温雅的,穿在她身上就很大,领子低到半个奶球都露出来,走几步就往下坠,整个上半身都能呼之欲出。
陆崇礼掐着领子绑结,掩到了胸口,但上部分又小了,直接把温念玉的凸起来的乳珠紧紧勾勒出来。
没办法,只能先这样凑合,总不能拿付慈那沾了烟的外衫给小孩子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