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揉捏得变形的乳房、被拉扯的嫩肉、与下体深处的钝热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像雪片一样簌簌剥落。
“痛?还是爽?说啊。”
他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一股咬住猎物不松口的笃定。
“我、啊?~我不知道…可是、停不下来、哈啊?~”
节奏越来越快,奥克的腰像铁铸的一样稳定而沉猛。
每一次冲击,都把她的身体推向一个新的高度,又在下一次撞击时将她彻底打散。
快感像浪潮一样,翻涌、堆积,最终冲击到她无法呼吸的地步。
此刻,她终于理解了洛琪希那种溃散的神情——因为自己,已经在同样的深渊里下坠。
奥克的腰力像是蓄满了无穷的劲道,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沉沉的重量,从最深处狠狠顶上来。
诺伦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节奏起落,双腿悬空着无力摆荡,只有被他钳住的腰还在承受那一波波冲击。
“啊??~啊啊?~太、太深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下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热、更湿。
每一次龟头撞在最敏感的那点时,酸麻的快感都沿着脊椎直窜上脑,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明明这是她最应该抗拒的事,明明这个男人只是家里的奴隶、可偏偏——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鲁迪的脸。
那个在她辩驳时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那个怎么也不肯相信他的哥哥。
酸涩的委屈像冰水般浇进胸腔,可还未等她咬牙压下,下一次重重的贯入就将那冰彻底击碎,化成滚烫的浆液在她体内翻涌。
“哥哥?~你知道吗、你的妹妹?~已经、哈啊?~”
快感在心底拧成了一股羞耻又恶劣的满足——如果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是愤怒?
还是嫌恶?
不管哪一种,她都想亲手送上去,让他记住这个彻底堕落的诺伦。
奥克的手掌在她腰侧游走,然后又粗暴地捏住她的乳尖,指腹用力碾压着那已经挺立的软点。
诺伦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一颤,腰部条件反射地往下沉,却迎来了更深的一记贯入。
“哈哈…虽然还未成熟这,但作为雌性、身体很有开发的价值啊~”奥克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你下面夹得比洛琪希还紧——是在向我讨要更多吗?”
“我、我没有?~啊?~哈啊?~”
她的否认被一声声高昂的娇吟吞没,连语调都被冲击带得支离破碎。
节奏越来越快,空气中响起一连串湿滑的撞击声,伴着奥克沉重的喘息。
诺伦的身体被一次次推到极限,又一次次被快感从内部掏空,意识像是在浪潮中溺水般破碎成白色的空白。
某一刻,当那根粗长的鸡巴狠狠顶住子宫口并颤动时,她的全身骤然一紧——眼前的世界一片雪白,腰腹深处爆开了一股巨浪。
“哈啊?~”
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像是被快感完全吞噬。
她感到自己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死死缠在那根炽热的异物上,不愿放松半分。
心跳、呼吸、意识都在这一刻溃散,唯一残留的,是那根刻进身体最深处的形状与灼热。
“这种感觉…我、真的回不去了啊?~”
奥克的喘息越来越重,腰部的冲击猛得像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肉棒之上。那股炽热的脉动从深处传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好好享受吧!格雷拉特家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