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吼,粗壮的鸡巴狠狠顶死在她的子宫口,随即一股滚烫、黏稠得近乎沉甸的热流猛地灌入体内。
那力量大到让她的下腹像被猛然撑开,温度瞬间弥漫到全身每一处血管。
“啊啊啊?~好烫?~”
诺伦的背脊在那一刻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那股浓稠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出来,强硬地冲刷着最深处的褶皱,直到将她窄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浓精的量多得惊人,像要溢出她的身体。
每一次喷发,奥克的腰都伴随着沉重的脉动,将那根炽热的怪物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让她像个被充到极限的泡芙一样,整个人被快感与灌满感同时占据。
“呜啊?~我、要坏掉了?~”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泪水与唾液混在脸颊滑落,舌尖微微吐出,眼神失焦,像是完全被操成了失去自我。
那一瞬间,她似乎觉得——自己之所以对洛琪希充满敌意,不是因为她“背叛了哥哥”,而是因为她独占了这根能让人魂飞魄散的鸡巴。
奥克的最后几下冲击更像是野兽本能的爆发,完全不顾她的承受,直到将最后一滴滚烫的精液深深压进她的体内。
两人之间的结合处发出低沉而黏滑的声音,热流被堵在最深处,像是封印般不让任何一丝泄出。
“呵呵~看来你还挺满意的样子,我记得你叫诺伦是吧…”
奥克低声笑着,掌心覆在她的下腹,感受着那股鼓胀的温度。
“这是你身为雌性的证明!”
永久地址
诺伦只觉得全身每一处都在微微颤抖,双腿像失去了力气般垂落在他腰侧。
她知道,这一刻起,她再也不能骗自己——她想要的,不只是报复鲁迪,而是要这根让她彻底沦陷的鸡巴。
诺伦整个人像失了骨一样瘫在床沿,双腿依旧被大大分开,穴口还在无力地痉挛着,随着心跳一缩一缩地吐出混浊的精液。
浓白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滑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暧昧而粘腻的痕迹。
她的视线失去了焦点,嘴角半张,呼吸急促,面庞因高潮后的余韵而泛着红晕,像是被彻底抽空了力气。
那份松弛与凌乱,让人很难将眼前的她与那个倔强、眼神凌厉的诺伦联系在一起。
空气中依旧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交合后的腥咸味道,混合着从她身体深处缓缓溢出的温热,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然而就像是变成和洛琪希一样的雌性,就连暴露的命运也是一样,在半掩的房门口,一道身影静静地站着。
希露菲的手指紧扣在门框上,绿眸中倒映着房内的景象——那根粗黑的肉棒仍半勃着,带着湿亮的光泽,而它的主人正半倚在床边,神情放松。
床的另一侧,诺伦瘫软得几乎陷进床垫里,腿间的痕迹清晰到不容误解。
希露菲微微屏住呼吸。她从来没有想过,会看见鲁迪的妹妹出现在这里,更没想过奥克会对她下手。
那一瞬间,震惊几乎盖过了一切情绪。
“怎么可能…他竟敢没有我的命令对诺伦下手…”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想将面前的景象从视线中驱散,可无论怎么眨眼,那画面依旧清晰——不容否认,也无法挽回。
屋内外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一天是个再平常不过的休息日,阳光透过窗子斜斜地洒在客厅里,屋子里弥漫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气息。
每个人都在家,却又各自忙着各自的事。
诺伦是唯一一个例外。
她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早,身上的疲惫与酸软像是压在骨头里的阴影,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她整个人像被惊醒的兽一样,顾不上整理就换好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家,直接回了学校的宿舍。
楼上的另一间房里,洛琪希与奥克依旧沉浸在他们的“日常”里,空气中断断续续地回荡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床架轻颤的声音,就像外面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而鲁迪,则把自己关在了地下室。
他对外的说辞是有研究要完成,谁都别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