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异:[别这么对时运。]
商容不太爱回消息,不过这次他回得很快。
商容:[?]
顾异:[为什么要让她接那个任务?]
商容:[我?]
……不是他吗?
顾异静默片刻。
商容问:[怎么开始关心时运?如愿当上小三了吗?]
顾异下意识翘了下唇角,他像是只见不得光的虫子,终于有朝一日见到了光明的缝隙,即使只是缝隙,需要他坚持爬过去,但这足够让他愉悦。
顾异拿捏了一下自己的态度:[我不会当小三。]
商容:[嗯,我觉得你也不会当上。]
商容:[:)]
商容:[那么,这对柏星阑男女怎么拿你当柏星阑玩?]
顾异顷刻间明白了,商容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商容的消息顿了顿。
商容的用词总是很体贴,他虽然为人冷淡,却很细心,丝毫不种粹,不侮辱任何物种。也正因此,顾异和商容的关系挺好。
不管怎么说,商容都是他的表哥。他几乎是商容唯一的亲人了。
顾异停了下。
……时运会在玩他么?
把他当成她和许检调情的一环。
顾异到了地址。
他看见了,时运和许检一起进的监禁室。
顾异静默片刻,留了下来。
监禁室不在白光校内。
时运也是第一次去,走廊空气凝滞,灯光惨白,四壁萧然。
走来的时候,丝毫血腥气都没有,只有消毒水的味道。
时运站在门口踌躇半天,还是不敢进。
“他怎么了?”许检问,他对幻想种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些没有知觉,充斥在尸体中不可知不可查的虫子。
时运复杂一笑,说,“手下败将罢了。”
许检看了时运两刻。
幻想种之前被交给乐景和了。
时运接管了乐景和的记录。
睡眠剥夺,打乱生物钟,深度窒息,深度催眠,感觉剥夺……
除此之后躯体的审讯完全没有,也没有留下体表的伤口。乐景和显然没有关注幻想种的兴趣,选择的刑罚都不需要他花费过多的时间。
……那个畜生不审讯纯虐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