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小风那么急,没下班呢,就到车库里来等着了。
纪静宜下去的时候,他就倚在车门边,现在阔了,不跟过去似的,穿件十年不换的素T恤,领口都洗变形了,衣摆上还沾着颜料的那种。
小风换了身萨维尔街式的英伦衬衫,配面料上乘的西裤。
人靠衣装,纪静宜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以为哪个小开来集团上班了。
“姐,这里,”
小风朝她招手,“这是你的车吧?”
纪静宜笑了下:“是,我不把地址告诉你了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想先见到你呗。”
小风爽朗地说完,拉开副驾的门上去。
纪静宜没作声,她把包放在了后面,绕回前边时,看见对面车位上,停了辆眼熟的奥迪。
坐在驾驶位上的人更熟。
她的前夫王不逾。
纪静宜纳闷,谁把他的车开来的?老谭吧,可能。
她没在意,也没有招呼他的必要,旁边坐着小风呢,得了吧,该怎么介绍王总?自找麻烦。
纪静宜系好安全带,刚踩油门出去了一点,奥迪也往外开了一些,王不逾的车速那么快,她不得不让,又挂了倒挡,退回来车位上。
她一退,奥迪也往后退了退。
老干部作风还挺谦让,纪静宜一开始这么想,又做好准备滑出去,哪知道对面也跟上了,她停下来,忙往后撤,进进退退的,两人又打了个来回。
嘿,这人有病吧。
到底走不走啊,纪静宜往对面看了眼。
王不逾沉稳地坐着,戴了表的手扶在方向盘上,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吸了磁徽的衣领,还有一张分不出是愠怒,还是平静的脸。
连小风都说:“姐,要不等等他吧,没准是个路霸。”
路什么霸,王不逾能霸什么。
纪静宜猛按了三声喇叭,加速,抢道出去了。
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王不逾也起步跟上。
没去联谊会,原来是另有作陪的人选,昨晚才亲热过,夹他夹得那么紧,上午还一块儿来的单位,傍晚就带个弟弟去潇洒,亏他还担心下午的事,等在这里,想和她说两句话。
眼看路越来越熟,王不逾大概猜到了地方,是那家西餐厅,纪静宜之前提过的。
他单手开着车,沉下胸口的郁气,发了条消息后,点开通讯录,拨了个电话出去。
“喂?”
丁一诚刚接儿子放学。
王不逾说:“晚上请你吃饭,地址发你了。”
丁一诚发出疑惑的一声:“啊?”
“啊什么,带上康康,”
王不逾直截了当,“姨父想见他了。”
“想归想,你吃饭总得有个什么因由吧。”
丁一诚嗤了声。
王不逾答非所问地来了句:“一切新的东西,都是从艰苦斗争中锻炼出来的。”
丁一诚:“?”
这是染上什么不治之症了,霸道又矫情的。
作者有话说:
忘了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