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逾还在继续,他说:“我不是要说这个,是感情,我的感情已经容忍不了,我偶尔才亲近你,你呢,难道不想重新和我在一起生活吗?让你自己选择相伴一生的对象,你能考虑一下选我吗?如果是怕我管你,我们也可以制定…”
“我哪怕这个。”
纪静宜攀上他,闭着眼,唇追上去吻住他。
只啄了一下,就被王不逾含住了,压着她吮吸舌尖。
忍了半夜,对冲不掉的气恼和欲望混合,王不逾连给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一面大力地扪着她吻,戴了婚戒的手向下,吻得她呜咽着,不断跟他要更多的深吻,红着脸,小声地表示很想他。
“是吗?”
王不逾的舌尖把她抵得更重,故意地不肯依她,“你想谁?”
“想你。”
纪静宜喝了不少酒,被身体的热气一催发,甜热地吐在他脸上,“王不逾…王总,老公…可以了吧?”
“还能当老公吗?”
王不逾把她向上托,他头皮酥麻得厉害,哑声问了句,“还能吗?”
纪静宜抽噎着,目光迷离地嗯了声。
隔天天气阴沉,被叫起来换衣服,准备上班时,纪静宜头晕眼花。
她站在镜前,手指哆哆嗦嗦的,连系扣子难独立完成,大声喊了句:“王不逾,帮我一下。”
“怎么了?”
王不逾刚洗漱完,走过来。
纪静宜转了个身:“这个扣子的眼儿小得要命,我扣不进去。”
王不逾手指灵活地系上,嘴里仍说:“是太小。”
“你想说我力气小,”
纪静宜看穿了他的表情,“小也是被你害的,太多次了,我现在腰都是酸的,腿都闭不拢。”
“…那,请一天假?”
王不逾问。
纪静宜反对,边挽着他往楼下走,边说:“不要,起都起来了。
在家使性子就算了,那是单位,别说上班了,以前上学,爷爷那么惯我,都不太让搞特殊的,虽然成绩也不好,你也不要这样。”
“好,我不助长这种风气。”
王不逾点头,又笑着问:“那小学班上,谁的成绩比较好?”
从前听她聊到这些,他都兴致缺缺,近来又很想知道她小时候的事,哪怕是要好的同学。
仿佛故事的细枝末节里,都带着她的气味,她的温度。
刚结婚时,他对她的感情,一个浅盘子就能盛得下,现在水涨船高,他爱人的过去,就不再是一堆无关的旧事,是他读懂她的必经之路。
她为什么想办展览,为什么怕黑,为什么在某些时刻会沉默,答案都在这些经历里。
王不逾想要理解,想要靠近,好像只要靠近了,就能闻到她小时候那棵柿子树上,青叶的味道,这未尝不是一种亲密关系的纵深。
纪静宜想也没想:“我家齐齐呀,她一直都很刻苦,还有转学走了的且惠,她们最后都出国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是,”
王不逾有所耳闻,“留下两位老哥,望眼欲穿。”
纪静宜坐到餐桌边,笑得停不下来。
“好了,不要哽住了,”
王不逾拍了拍她的背,“没什么好笑的。”
他如今也是茶余饭后的笑料之一,谁也别说谁。
上次吃饭,老丁和周覆还总结了句,说有他们这帮遇上了小姑娘的,京里十年八年都不缺谈资。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