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好闻,不断地往王不逾颈窝里嗅,然后趴在那儿不动了。
头老实得很,手却在身上滑来滑去,所到之处都很紧实。
王不逾握住了她的手腕,问了句:“有这么好摸吗?”
“嗯,你光秃秃地躺上来,不是让我摸的?”
纪静宜反问着,伸手弹了下他的内裤面料。
身边人没作声,纪静宜黏他更紧了些:“你还去接我了。”
王不逾负着气说:“嗯,有个问题实在困扰我,想请纪小姐当面解答。”
他只在对自己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这么喊。
纪静宜都不知道怎么了:“好啊,我来指教你一下。”
“你说跟我离婚很庆幸,这点我赞同,”
王不逾自认为还算平心静气,他说,“这半年来,我也反省过很多,虽然做出了一些改变,但离你心中满意的人选,应当还有一些……”
“你干什么?”
纪静宜听得撑起一点身子,拧开了灯,“王不逾,你受什么刺激了,大半夜的,做什么思想汇报啊。”
床头台灯枯黄一团,但突如其来的光线还是让王不逾偏了下头。
对着上方纪静宜的视线,裙子没穿好,一边肩带已经掉下来。
他伸手给她扶上去。
又没忍住,掌心在肩上摩挲了个来回。
但纪静宜急脾气上来,催他:“说呀,你快点说。”
王不逾翻了个身,扳着她的肩把她压下去:“男朋友的游戏玩够了吗?”
“没玩,”
纪静宜撅了撅唇,“你觉得哪儿不好吗?”
王不逾郑重地说:“很不好,没有一分安全感,不知道别人怎么想,是想法新潮还是作风不正,喜欢这种能被朝夕更改的身份,我只要明确的,受法律保护的关系。”
纪静宜看出他眼底晦暗,憋了好久了。
但她还要去惹:“前夫前妻,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法定关系唉。”
“纪静宜!”
王不逾压低着嗓子,叫了句。
她赶紧顺了顺他的胸口,咕哝了声:“好啦,你要说什么,你说完嘛。”
王不逾微微俯身凑近,额头几乎贴上来:“我不想说什么,就想推开家门就能见到你,不用过了今晚又担心明天,能不能得到你的首肯,有没有机会躺到这张床上,和你说说话。”
逼仄的距离里,纪静宜难避免地身体发热,神情羞涩。
她回忆过后,捣乱地说:“可你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没说什么话啊。”
“是,光和你做爱了,”
被逼到这个份上,王不逾什么脸面都不要了,直接说出来,“还记得今天什么日子吗?”
纪静宜摇头:“没什么特別的吧。”
“九月初七,”
王不逾提醒她,“是你第一次骑到我身上的,第八个月纪念日。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是什么感觉吗?”
“…你是头一回,所以感觉强烈,很正常。”
纪静宜面红耳赤地说。
说完又觉得,老天,时移世易了,他们大半夜聊这种话题,竟然是老古板王不逾起的头,他刚结婚的时候,这些句子里的一个标点都不会讲!
她想提都会被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