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以后改口,她是这国公府的月夫人。”
清茶一喜,但又迅速低下了头。
“是。”
陆青濯忙完这一切,才去了主院。
可笑的是,方才清茶吓成那样,张太医看他也是毕恭毕敬,仿佛他如罗刹一般。
可到了这,陆青濯居然先生出一丝退意。
他自嘲笑了笑,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屋内全是药味,床上一女子静静躺着,虽然未动,但陆青濯知道她没睡着。
陆青濯慢慢走了过去。
在床榻前两尺左右,他停下了。
“那马夫和骗你的人我已经让长风去查了,一定会为你报仇,给你一个交代。”
床榻上的人没动静。
陆青濯:“我知道你思念杜夫人,你应该信我的,如果有消息,我会比他们那群人知道的更早。”
提到自己的母亲,唐妩终于动了动眼皮。
“那您会告诉我?”
陆青濯愣了一下:“你把我想成哪种人?难道会隐瞒下来不让你见自己的母亲?”
唐妩不说话了。
陆青濯胸口陡然起伏起来,显然被气得不轻:“我是将你拘着,可从来没有完全限制你的自由,否则,你以为你和清茶能出去?当然,这件事也给我提了醒,以后不会了。”
唐妩有点紧张,双手曲起扯了扯被褥。
“你想做什么?”
陆青濯自嘲笑笑:“我能做什么?你怀了孩子也不告诉我,我却还要巴巴把你接进府中。
为了你,挨了爹的鞭子,跪了一晚上的祠堂。”
唐妩似乎有点触动,别开眼:“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
陆青濯也沉默了。
片刻后,陆青濯又道:“好在母亲已经同意,以后,你就是唐月,国公府上下不会有任何置喙。
你好生养身体,平平安安为我生下孩子……”
唐妩,不,现在是唐月了,垂下眼眸,像是认命一般。
陆青濯很不想走,但父亲还在等他,他不得不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露出一个苦笑。
回回都是这样,他舍不得走,可那又如何,他挤出时间去陪,说十句,她能回一句。
就这一句还让陆青濯高兴个半天……
但最终陆青濯还是走了,等人走后,绿蝉走上前,“月夫人……奴婢绿蝉,以后伺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