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看了她一眼,问道:“清茶如何了?”
“清茶姐姐在隔壁厢房养伤,也有人伺候。”
唐月点了点头,似乎放心了一些,接着闭上了眼。
这么久了,她早已认命和麻木了。
跟着陆青濯,是她自愿的。
但是这个孩子,是意外……
唐月不想进府,可事到如今能有什么法子?
也只能过一天,算一天。
长公主房内,镇国公也在,只是脸色很不好看。
“今日朝堂上,平阳侯还真参了我一本。”
长公主:“这是准备硬碰硬了,我还真没想到,许家这般溺爱那个长女。”
“算是吧,但是没明说,肯定也是留了余地的,平阳侯私下的意思和咱们想的差不多,拿唐家身份说事,想让这个孩子出生之后记在许梦姝的名下。”
陆青濯道:“这绝无可能。”
长公主愤愤瞪了他一眼:“嘴倒是硬,做事情却是个没脑子的。”
陆青濯想了想,“江淘昨天倒是给我了一个启发……”
镇国公夫妇一愣。
“江淘?”
陆青濯点头:“其实唐大人的案子,父亲也说过,唐大人只是个明面上的,或许还是冤枉的……陛下当时雷霆之怒才连根拔起。
所以我想去求一求舅舅。
就当是请舅舅看在……这是我第一个孩子的份上,至少给阿妩一个名分。”
镇国公夫妇对视一眼,长公主冷笑:“你倒是情深,你了解你舅舅多少,怎知他会心软。”
镇国公却思忖了一下:“我倒是觉得,可行……”
“你也跟着犯糊涂?”
“非也,公主想,这案子的确有诸多疑点,唐大人也是出了名的好官,皇上惜才,并未下令诛九族,甚至连大理寺卿的最后人选也未曾定下t……且青濯要的只是个名分,并未大张旗鼓娶人,我们用别的身份,若是被发现了,是欺君之罪,可若是坦诚,对皇上来说也没有什么威胁,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长公主愣住。
“你真觉得可行?”
“平阳侯那老狐狸,仗着自己也有一点军功和我叫板,若是他们真的捅破这件事,我们反倒是失去了先机,他们引以为傲的底牌被青濯自己轻飘飘认了,急得就是他们。”
长公主沉默了。
“哎,早知道,当初还是不该和许家结亲,麻烦。”
镇国公:“木已成舟,她还需要在这个位置上。”
长公主看向儿子:“好吧,明日一早你就进宫去找你舅舅,小时候你舅舅很疼你,你自己知道该如何说。”
陆青濯点头:“母亲,儿子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