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平阳侯一脸疲惫地回了侯府。
元氏最近急得瘦了一圈。
“如何?!”
平阳侯摇了摇头,缓缓坐了下去。
元氏很惊讶:“他们不肯?!
难道要鱼死网破?”
平阳侯:“世子去求了皇上,皇上已经知道了,默许了此事。”
“什么!”
元氏大惊。
“他们怎么敢!
他们不是想隐瞒下唐氏女的身份?!”
平阳侯扶额,显然有点头痛:“麻烦就在这里,皇上对唐家的态度似乎模棱两可,再加上那女子有了身孕,世子和长公主都去求情,意思是看在那孩子的面子上,先给人个名分生下来。
这是皇上的甥孙,皇上能说什么?”
元氏脸色苍白,一脸颓然地坐了下去。
“所以……就这么算了?”
平阳侯咬牙,还瞪了她一眼:“当初你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让阿姝嫁到国公府,还觉得自己攀上了个好亲事,现在如何?被打脸了吧?”
“你……!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挖苦我?!
试问现在满朝男儿谁能比得过陆青濯家世?我为女儿谋划有什么错!
要怪就怪殿下实在心机太深!
竟是反过头来算计我儿!”
元氏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了许梦姝的声音:“爹、娘……”
两人同时回头,看见许梦姝的瞬间,夫妻俩都站了起来:“阿姝啊……”
许梦姝依然有点憔悴,且她来了已经有一会儿了,刚才爹娘的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爹爹的意思是……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是不是?唐月要进府,还要给世子生下长子……”
元氏:“阿姝啊……也不是一定就定下来,这件事……”
“娘还有什么办法吗?“许梦姝苦笑。
“陛下不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娘之前说的,无非就是将用唐家人的身份来做文章,可现在这路不是被堵死了吗……“
元氏哑口无言。
平阳侯叹了口气,许梦姝道:“父亲也叹气了,那说明这是我的命。”
元氏咬牙:“大不了和离!
阿姝,母亲再给你挑一门别的好姻缘!”
许梦姝抬头看向母亲:“方才母亲说,这满朝谁能比得过国公府?哪里还有更好的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