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走上前在江淘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江淘面色一变,看向阿竹。
阿竹也走了过来:“怎么了……”
江淘压低了声音:“唐月小产,长公主……希望你去一趟。”
……
阿竹的神色变了又变。
唐月小产?
虽然上次阿竹去见她的时候,唐月看起来就非常的瘦弱,精神也不济,但是之前她摔落山崖伤的那么重孩子都保下来了。
如今怎会忽然小产?
长公主上次所托,是让阿竹帮她开解心神,又诊了诊脉,但因为有张太医一直调理,阿竹只是送了些补药……
没想到真出事了,那现在长公主……
她手指绞了又绞,明显暴露了自己的紧张。
江淘尽收眼底,神色便跟着有些不好看。
他握住了阿竹的手:“与你无关。”
简单四个字,也戳中了阿竹的心事。
她抬头,与江淘对视:“上次我去长公主府,的确帮她诊脉了,后来也送了补药。”
江淘坚定道:“这么久过去,不会是那些东西出问题,长公主虽然明面上不说,但这是世子的第一个孩子,肯定重视,送过去的任何东西,长公主一定会再次检查。”
阿竹一颗心渐渐安定下来,是这个道理。
“那长公主叫我做什么?”
江淘沉思片刻,道:“大概是怀疑唐月小产不正常,世子又不在京中,长公主一定会严查,也给世子一个交代。”
阿竹想了又想,犹豫了又犹豫:“会、会是她吗……”
阿竹甚至都不敢说那个名字。
姐妹一场,虽然如今处成了这个样子,但毕竟是亲姊妹,许梦姝再骄纵自私,阿竹也不愿将她想的太坏。
那可是一条人命……
就算高门大户,有些主母会看不惯小妾使些手段,但国公府有国公爷和长公主当家,谁敢?
阿竹觉得应该不会是。
江淘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
“是不是,自有长公主决断,我不会冤枉一个人,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真有歹念的人。”
江淘这话留有情面,因为是当着阿竹的面,但自己心中却已经对许梦姝的提防加到了十成十。
陆青濯不在,他不知道世子会如何处理这件事,如果是他,真有人会伤害自己的身边人,他会让对方付出十倍乃至百倍的惨烈后果。
江淘想了想,道:“长公主府,我去一趟,你不必露面。”
阿竹愣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之前就因为这事闹得不好看,若是她再去,实在是说不过去。
“就害怕是长公主怀疑我。”
“这你不必担心,无凭无据。”
阿竹看向他:“我去和你去,差别好像不是很大。”
江淘:“是不大,但也有,你称病,外面自有我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