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左思右想,眼下也只能如此。
“多谢你,江淘。”
……
国公府门口气氛肃穆。
长公主神色很不好看,看见江淘之后愣了一下。
江淘行了礼:“见过殿下。”
“你……”
江淘面不改色:“内子今日身体不适,怕过了病气给唐姑娘反倒多添事端,故而臣走了这一趟,不知长公主府家事,叫内子所为何。”
长公主愣了一下,明白了过来。
“子陶,我叫阿竹,并非为难她,而是她如今是八品掌药,唯一的女医。”
“臣知道,只是之前内子因为长公主府家事已经和侯府闹得不太愉快,臣实在不想让她再卷入这件事情当中。”
长公主沉默片刻:“好吧,我也理解。
只是……我还想让阿竹去看看,这场小产是否意外……”
江淘:“那就更不合适了,太医院诸多太医,殿下随意差遣。”
长公主对上他坚定的视线,随后笑了笑。
“江子陶啊……行,那你就在这听听看太医怎么说的就是。”
春桃阁的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和血腥气,阿竹顿了顿,点头应。
里屋还是唐月的惨叫声,虽然很低,但听得出很痛苦。
四月的时候唐月怀胎一月,现在已经五个月了,流下来是最痛苦的。
几个稳婆和太医在这边,稳婆出来的时候连声叹气。
太医只去看了一眼,就知道这胎保不住了。
回到院中,跪了下去:“殿下……小夫人这胎,保不住了。”
长公主叹了口气,眼眶通红。
“冤孽……”
“殿下节哀……”
长公主缓了好一会儿,“是男是女?”
张太医如实道:“殿下,月夫人这胎已落,胎形已具,只是难辨男女……”
长公主闭上了眼,半晌后才道:“让她好生休养吧。”
“是。”
“但有件事,本宫必须要问清楚,何故?!”
张太医立马就跪了下去:“回殿下……从、从脉象看,月夫人身体虚弱,郁郁寡欢,这胎气不足导致……”
“先前本宫请你照料这胎儿,你时常来请脉,如有异样,为何查不出!”
张太医:“殿下恕罪,臣无能,但从脉象看,月夫人的这胎从开始就弱一些,的确不属于强健的脉象,怀孕初期的时候又受了伤痛和惊吓,臣一直谨小慎微用药,但若是这胎先天不足,就是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啊……”
长公主沉默片刻,“你的意思是,没有人为?”
张太医冷汗练练:“臣……看不出。”
长公主又看向另一个太医,“你呢?”